喂猫日记 第9o章(2 / 3)
阳光的云层恰好散去,整片街心绿地重新被笼罩进冬日暖阳里。陈焕的背影挺拔地走在光中,仿佛他走到哪里,光就跟到哪里。
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梁美兰。
“小时,厂子里晚上没事了,你回来吃饭吗?我刚买了新鲜的黄鸭叫,晚上煮黄鸭叫荷包蛋吃。这种特色菜,你那个——”她顿了顿,声音有点生硬,“那个小陈肯定不会做,今晚我教他。冰箱里还有火焙鱼,腊牛肉,弄点辣椒炒炒就可以……”
季温时握着手机安静地听着。陈焕已经买好东西,正转身朝她走来。
长椅不远处有一群小孩正在玩擦炮,时不时“砰”地一声脆响,随即腾起一股硫磺味的烟。她记得小时候读过的民宿故事里,古人相信鞭炮能驱逐“年兽”,驱邪避祟——据说也能在现代科学中找到依据,硫磺和硝石可以杀灭病菌,驱散沉疴。
从此辞旧迎新,百病消弭。
“一会儿就回来。”她望着渐近的身影,嘴角淡淡弯起,“妈,我男朋友叫陈焕。”
“是焕然一新的焕。”
第80章 追极光
年后,日子仿佛被摁下了快进键。
二月,三月,两人几乎没怎么出门。陈焕这边,“糖饼厨房”的商务合作越来越多,即便他筛选严格,排期也早已满满当当。此外还得照料家里的猫猫狗狗,准备一日三餐,以及……每晚用来奖励自己的“放纵餐”。季温时则窝在家里埋头论文,白天伏案劳神,晚上在家里的随机地点被某人劳身。男人美其名曰帮她释放压力,至于真正释放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家里消耗最快的除了纸巾,就是那些小方盒。
偶尔也有相对温情的夜晚。比如她又被论文折磨得要疯,厌学情绪达到顶峰,趴在他怀里眼泪汪汪说要退学的时候。
“好,不写了。”陈焕顺着她的话哄,“明天就去跟曹老师说,咱们不读了。”
“不行……”她抽抽搭搭地反对,“都读这么多年了……”
陈焕失笑:“那……歇会儿再继续?”
这下哭得更凶了。他只好把人搂紧了,从头开始慢慢哄。
“不管你能不能拿到博士学位,我都爱你。不管以后你想干什么,或者什么都不干,都行,好不好?”他擦掉她的眼泪,亲亲她额头,“我的宝宝已经很厉害了。”
“如果我以后真毕不了业,也没法留在海市怎么办……”她开始忧心忡忡地胡思乱想。
“不在海市就不在,反正你去哪儿我都跟着。”
“可是你房子买在海市了……”
“卖了呗。”他满不在乎,“卖了,咱们搬去北市,在奶奶的农场边再盖一栋。或者回江城,给你买座小庄园。每天早上你就跟英剧里的贵族夫人似的,坐在床上等我把早餐端过来。”
她被逗得笑出来,认真想了一会儿,还是摇头:“我还是想留在海市,习惯了。”
人生中最珍贵的十年都在这里度过,她早已习惯这里不冷不热的气候,不咸不淡的口味,又在这里遇见了陈焕——仿佛命运早早为她选定了这片土地,让她扎根。
“好,那我们就一直在海市。”陈焕顺着她的念头往下想,“等宝宝定了工作地点,我们就在附近买个大房子,照你喜欢的风格装修。到时候给你单独弄个书房——不行,还得是现在这样咱们一起用。浴室要装个大浴缸,主卧连着衣帽间,最好再有个小院子,让糖饼它们能在里头撒欢……”
季温时听得出了神,末了却晃晃脑袋:“我还是继续去写论文吧。”
“怎么了?”
“理想太美好,现实太惨淡。”她叹了口气,从他怀里恹恹起身,“对比之下,我越来越厌学了。”
陈焕笑着松开手,由她坐回书桌前,自己也在旁边坐下,陪着她直到深夜。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五月——五月,发生了两件大事。
其中一件说来也不算太大,不过就是502的房东决定不租了,准备把房子卖掉。那位房东老太太和儿子一家住久了,渐渐习惯了热闹,不再想回到独居生活。儿子也担心母亲独居老楼,上下楼梯有危险,索性打算把两套老房子都出手,全家搬到更宽敞安全的新小区去。
房东老太太的儿子特意打电话来,很不好意思地道歉,季温时倒不太在意。反正都已经跟陈焕同居这么久,东西也早就陆续搬了过去,502一直空置着。名义上是“吵架冷静房”,但其实也就启用过一次,当晚就被某人追过来扛了回去。
但陈焕似乎就此有了别的打算。
初夏的夜晚,温度尚未高到需要开空调,有微凉的晚风从书房半开的窗户里吹进来。季温时又被一处找不到出处的文献弄得心烦气躁,索性起身去冰箱里翻了一圈,拿了瓶椰子水喝。回来路过陈焕身边,俯下身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
“又在看哪个楼盘?”
“长平区那边。离海大和财大都挺近,还有地铁直达。你不是说重点考虑这两个学校吗?”陈焕抬头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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