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38(2 / 3)
助理在一旁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一场夜戏被导演拍成灵异片了,明明是高甜的戏份,现在却说不出得诡异。
“收工!收工!”严舒可不管助理的腹诽,起身伸了个懒腰,拍手说道:“都赶紧回去休息。”
说完转头却看到齐越,惊讶道:“你还在啊?”
龚子歌并没有告诉严舒齐越的身份,严舒只当齐越是他那个圈子里的纨绔,突然对拍电视剧感兴趣,心血来潮地来片场看看。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一起熬了大夜,还全程不声不响的。
这是想当导演?
严舒不是好为人师的性格,但好歹齐越看了一晚上了,看起来是个努力的,他不介意提点一下,遂问道:“有什么感受?”
齐越的回答却牛头不对马嘴,“你是在拍恐怖片吗?”
严舒:“你为什么这么……”
不远处传开嘈杂的声响打断了严舒的问题,他抻着脖子往声源处看去,只看到几个人聚集在一起,龚子歌好像就在其中。龚子歌可是《宫廷娇》的大金主,严舒皱了皱眉,让助理过去看看。
助理小跑开,严舒继续刚刚的话题,“你为什么觉得我想拍恐怖片?”
“你没看……”齐越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止住话头,并且指了指已经关闭的监视器屏幕,反问:“你的风格看起来很……特别,就跟拍恐怖片一样。”
这倒也是实话,恨不得每个镜头都往诡异恐怖的方向靠,一颗想要拍恐怖片的心蠢蠢欲动,挡都挡不住。正如艳鬼了解到的那样,严舒就是狂热的恐怖片爱好者。
严舒狐疑地看了齐越一眼,却不否认他的话,“你倒是眼尖,我确实想拍恐怖片,只是……”他深深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你也知道,国产恐怖片的口碑早就烂透了,我就是想拍,也拉不到投资啊!口袋空空,空有一腔梦想和热情又有什么用?”
他边说边觑齐越。作为一个导演,哭穷也算是专业素养之一了。齐越既然和龚子歌是同一个圈子里的,看起来又对拍电视剧感兴趣,没准他在齐越面前哭一哭穷,能为自己拉来投资也说不定?
严舒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面上却一副无奈落寞的样子,“国产恐怖片几乎没有市场了,我是想复兴它,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哎!”
齐越笑眯眯地看着严舒演,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等严舒“哭完穷”,齐越却突然讳莫如深地问:“你们的摄影设备应该拍不到一些……嗯……非科学的影像吧?”
“……”严舒愣了愣,结合刚刚齐越的反应,心中突然升起大胆的想法,“你能看见?”
并不由猜测,对方刚刚是不是现场捉鬼了被摄像机拍进去了,为了秘密不被泄露,才旁敲侧击地问他是不是拍恐怖片,又盯着看这么久的?
严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看不到一点恐惧,反而兴味盎然,恨不得马上就能看到鬼。
齐越脸上还挂着笑,目光却有些闪躲。无不在验证严舒的猜测。
严舒还想追问,助理却在这时候回来了,将自己打听到的事告诉严舒,“严导,前面发生了一点小争执。陈老师见大伙儿忙到现在,就在附近的酒店定了宵夜,请主创们一起过去吃宵夜。林芊瑾的助理以林芊瑾太累了为由,拒绝了陈老师的邀请。”
“林芊瑾今天的这个助理倒是面生,但刚得很。估计对陈老师的目的门儿清,陈老师的人就以身份压人,想要迫使林芊瑾答应,林芊瑾的助理直接开骂了。”
骂得倒是不难听,但指桑骂槐的意味很明显,正好让过来想亲自邀请林芊瑾的陈家劲听到了,一张脸黑得厉害。如果不是片场人多眼杂,陈家劲又戴惯了儒雅的面具,估计真的动手打起来。
严舒听完助理的转述,眉头直接拧了起来。娱乐圈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有些人表面功夫做得再好,做过的腌臜事,早就在圈子里流传了。对于陈家劲的风流韵事,严舒也是有所耳闻的。只是严舒怎么都没想到,陈家劲只是过来客串几场戏,都能盯上他剧组的女演员。
严舒眼中闪过瞬间的嫌恶,而后转头同齐越说道:“你在这儿等我,我把事解决了,我们再深入聊聊。”说完就朝龚子歌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
齐越却没有听严舒的话留下来等他,而是打了个哈欠,溜达着离开了片场。
另一边。
严舒虽然是新人导演,但他父亲是国际名导,母亲又是圈内知名的制片人,就算是陈家劲也要卖他一个面子,有他出面,这顿另有所图的宵夜自然而然就无疾而终了。
只是陈家劲离开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了林芊瑾一眼,对林芊瑾的兴趣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打消。
目送陈家劲离开,龚子歌像战胜的公鸡似的趾高气昂,再转身面对林芊瑾的时候,又像是开屏的孔雀,不断向林芊瑾炫耀自己的战果。
林芊瑾“噗嗤”地笑了出声,心里的那一点担忧随之消失殆尽。她不是不懂好的人,虽然龚子歌的维护让她很有可能得罪陈家劲,可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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