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3 / 3)
随着“波”的一声轻响,那根巨大的性器拔出。
我的身体还沉浸在黑焰留下的高潮余韵中,灰角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替了位置。
男奴们甚至不用重新调整我的姿势,因为我已经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本能地保持着那迎合的角度。灰角的体型比主人略微轻盈,但动作更加迅猛、更加野蛮,像是一场毫无怜惜的掠夺。
那名孕妇的哭声,在这第二轮的交配开始时,戛然而止。
她那双充满泪水和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那因屈从和狂喜而扭曲变形的脸,盯着我那隆起的、正在被另一头公羊的液体浸润的孕肚。
她的目光里不再是绝望,而是一种极致的、麻木的恐怖。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自己的未来——一个身体被定制、精神被分享、永远处于被占有状态的“奴隶”。
在灰角的狂暴冲刺中,我的呻吟声再次响彻谷仓,而那名孕妇彻底陷入了令人心悸的沉默。属于她的驯化之路,在这一刻,已经完成了精神上的奠基。
终于,一切结束了。
灰角低吼着射在了我的深处,然后满意地拔出,退到了一旁。
我瘫软了片刻,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支撑着酸软的四肢爬了起来。
我没有羞耻,没有遮掩。我走到角落,用谷仓里剩下的半桶浑浊污水,简单清理了一下大腿和下身那狼藉的痕迹。冰冷的脏水泼在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然后,我捡起地上那件破旧的罩衣,慢条斯理地穿回身上。
我的身体虽然因两头首领的恩赐而感到满足,那是兽性的饱足;但我的内心,却被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所填满。
凭什么?
我都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我都已经献出了如此完美的表演,为什么主人还是没有下令让我留下?难道这个肮脏的、刚刚被吓傻的新人,真的要独占这个充满了我和主人回忆的谷仓吗?
很快,一名男奴战战兢兢地送来了给我们的补给:一个沾着污渍的木托盘,上面放着几个粗制的燕麦饼干、几颗干瘪的野果,以及一个装满浑浊液体的木碗。
这是牧场奴隶最底层的日常口粮,也就是所谓的“饲料”。但对我们两个刚刚经历过剧烈消耗的孕妇而言,这是维持这条烂命的必需品。
我端着托盘,赤着脚走到瘫软在地的那名孕妇身边。
她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墙壁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仿佛在那上面看到了自己破碎的一生。
“吃点吧。”
我蹲下身,将木碗推到她面前,用一种被驯化出的平静,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声音说道:
“在这里,尊严填不饱肚子。不管你想死还是想活,你肚子里的种需要营养。别让主人觉得你是个连孩子都养不活的废品。”
那名孕妇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她缓慢地转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带着泪痕和污泥的脸上,没有我预想中的哀求,也没有同病相怜的感激。那里只有一种比绝望更可怕的、极致的憎恨。
她死死地盯着我。
她看到了我隆起的孕肚,看到了我脖子上那象征耻辱与宠爱的项圈,更看到了我那双刚刚还在因为兽性快感而迷离、此刻却充满顺从与冷漠的眼睛。
在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我眼中,她是一个还在无谓挣扎、尚未认清现实的可怜“人类”;而在她眼中,我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同类。我是一个背叛了种族、出卖了灵魂、甚至主动帮着野兽欺凌同胞的“怪物”。
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仿佛在说:你怎么不去死?
我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她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怨毒的低吼,随后将一口混着血丝的浓痰,狠狠地吐在了我手中的托盘上。
“滚开!你这个怪物!”
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透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那恨意如有实质,足以刺穿任何一个还有良知之人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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