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h(1 / 2)
高熙文收回了手,面不改色,他的神情如同陆溪初见时一样,沉稳可靠,像是个真正的坐怀不乱的君子。
他应了一声,又问道:“怎么了?”
陆溪的双眼仍是迷蒙的,长发乖顺地耷拉在肩膀上,她吸吸鼻子,满脸委屈,“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
高熙文问她,“怎么帮?”
少女神情一瞬间更加迷茫,显然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更别说怎样寻求帮助。但晕乎乎的陆溪比平日的她更加无赖一点,她虽不明白,却还是紧紧抓住高熙文的衣襟,不许他离开半步。
高熙文把她的长发勾到耳后,粗糙的手指蹭过耳尖,陆溪轻哼一下。
他说:“姑娘确定要高某帮你吗?”
黑黝黝的眸子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点危险的意味,可惜陆溪什么也没注意到,在她心里,虽然只见过一面,但高将军无疑是个可靠的好人,于是她点点头。
高熙文向前倾身,高大的身体投下阴影,笼罩住面前的少女。他的手伸进锦被,抓住陆溪细腻的小腿,手指顺势而上。
陆溪缩了缩腿,满脸疑惑。
他面不改色,“我是在帮助姑娘。”
是吗?
大手游走,从小腿到腿弯再到大腿,察觉到异客探访,柔软的腿肉下意识瑟缩夹住他的手掌。
高熙文一脸无奈,掰开她的腿心,“不要怕,相信我,好不好?”
陆溪有些惭愧,她听话的松开大腿,脸儿红扑扑的,连说话声都弱了几分,“高将军,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用这个法子帮我?”
她浑身燥热,按理说不该拿冷水降温吗?
偏偏高熙文一本正经,解释道,“姑娘这是中了热毒,寻常的降温法子不管用,当务之急是要泄火。如若姑娘不愿意让高某来,我可以替你去城里叫郎中。”
她当然不愿意再喊个外人过来,陆溪一听到这句话,就有些退缩,只能把目光望向高熙文,“那还是高将军来吧。”
她说着就强忍着羞意,把腿分开更大。
薄被和宽大的衣袍罩着她,外人什么也看不着,只能瞧见一本正经的男人和满脸羞臊的少女。
陆溪与厉鬼交媾,吸了他的精气,体内自然升起阵阵欲火。但她一概不知,只能感觉到高熙文粗糙的手指滑过肌肤带来的痒意。
她再没跟别的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举止,即便是虞慎,那日在山洞里,昏昏暗暗,只能勉强才能瞧见,那时候她心虚,不怎么敢看他的脸,更别提虞慎到后来直接压在她背上,捂着她的眼,什么也不让她瞧见。
陆溪睫毛轻颤,脸上的滚烫已经说不出来是中了热毒还是在羞臊。男人的呼吸温热而又低重,喷洒在她肌肤上,让她不由得口干舌燥起来。
她从第一面开始就忍不住一直在观察高熙文,他个子很高,肩膀平直而宽厚,绛紫色的衣襟被绷得紧紧的。他接住她的那一刹那,陆溪的脸靠在他鼓起的胸肌上,隔着厚实的肌肉,还能听到平稳的心跳声。
他的背肌也很漂亮,走动时隐约能看到凸起的蝴蝶骨。然而顺着下去,腰又是极窄的,玉带掐着腰身,她仿佛能透过衣料看到劲瘦的肌肉。
那腰身上必然还有几道张牙舞爪的刀疤,狰狞着,诉说着这个男人的累累战功。
高熙文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高大,他的手自然也是,宽阔且有力,粗糙厚实的茧子布满双手,抵着腿心软肉磨蹭的也许是他的茧子。
陆溪气喘吁吁,对她来说堪称巨大的手整个盖住了肉嘟嘟的牝户,虎口磨蹭着露出一点的肉蒂,大拇指甚至快抵到了肚脐。
衣袍遮着,两个人谁都没说掀起来的话。高熙文看不到,但他能感受到被手掌包裹着的软肉逐渐泥泞,有什么溢出的汁液滴在他掌心。
他没有过女人,因此也只能依凭本能,两只粗长的手指分开裹在外面的肉瓣。小巧的肉蒂也挂着湿漉漉的蜜液,当他用指尖轻摁时,明显感受到掌下少女轻轻一颤。
她刚刚才从厉鬼身下逃脱,身体格外敏感,本应该闭合的肉缝翕动着张开小口裹住他的掌侧。高熙文揉弄着肉珠,感受着她身躯的颤动。
“嗯……啊……”
陆溪小声轻喘着。
“高将军,你这是在帮我,对不对?”
“对,”高熙文哑着嗓音回答,他凑过去,吻了吻陆溪的额角,宽慰她,“别害怕,我们没有做什么。只是你中了热毒,我在为你疏解毒气。”
酥麻的爽感蔓延全身,陆溪忍不住扭动腰身,她也学着高熙文的动作,搂住他的脖子,凑前去亲了亲他的下巴。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亲上嘴唇,仿佛只要不做到这一步就还是在“解毒”的范畴之内。
高熙文揉搓着肉珠,试探性把手指塞进甬道中,刚进了个头,粘稠蜜液很快顺着那只指头流下,陆溪收紧了抱着他的胳膊,发出了带有哭腔的乞求,“别、不要……”
他的手指很长,而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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