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1 / 2）

&esp;&esp;他：“冷安。”

&esp;&esp;冷安：“没傻。”

&esp;&esp;他：“你不是说要去京郊偷泥巴吗？怎么还在这里。”

&esp;&esp;冷安肯定道：“傻了。”

&esp;&esp;几人又轮流问了他一些问题，他天南地北乱答一通，最后烦躁道：“不跟你们说了。青苔，青苔你小子在哪躲懒，还不进来给我更衣！”

&esp;&esp;冷安将他摁回床里去：“你受伤了，躺下！”

&esp;&esp;他：“进宫迟了，太子又要罚我了！”

&esp;&esp;冷安眼泪又盈了眶，道：“太子放你一个月的假，让你休息。”

&esp;&esp;他信以为真，欣喜道：“是吗？”

&esp;&esp;冷安：“是。睡吧。”

&esp;&esp;他乖乖躺好，点点头。

&esp;&esp;军医唉声叹气，向纪山道：“这是撞坏脑子，傻了。”

&esp;&esp;纪山半信半疑，平淡地道：“照顾好他，省得陛下怪罪。”

&esp;&esp;军医：“是。”

&esp;&esp;又养了五天伤，他才能下床，在营中闲走，身后跟有四名士兵。

&esp;&esp;山庄被烧成了灰烬，空气中飘着飞烟，脚下厚厚的灰泥是丰富的肥，将孕育全新的景象，覆盖过往不堪细说的阴暗。

&esp;&esp;他想知道玉堂在哪，却不敢问。路过审讯的帐营，里面传出鞭打的声音。

&esp;&esp;樊慎：“还不招！”

&esp;&esp;玉堂：“我们奉旨前来暗访，将军要我们招什么？”

&esp;&esp;樊慎：“造反！”

&esp;&esp;玉堂：“说我们造反将军得拿出证据。”

&esp;&esp;樊慎：“你们帮助叛军逃命，还说不是与他们为伍！”

&esp;&esp;玉堂：“我们是在阻止你们屠杀村民！”

&esp;&esp;樊慎：“放肆！”

&esp;&esp;冷安：“他俩既是陛下派来的，押到御前审问便知，将军如此是要先斩后奏、与陛下作对吗？”

&esp;&esp;……

&esp;&esp;他一瘸一拐地离开，带着士兵到山间采集石头。“你们仔细挑，越奇怪的石头太子越喜欢！”

&esp;&esp;士兵配合道：“是。”

&esp;&esp;这些奸佞权势滔天，连萧遣都算计上了，他的命也危在旦夕，在面见萧郁之前，他只能装傻，装成什么都不知道，装成对他们毫无威胁。

&esp;&esp;此役告终，朝廷大胜，韶州稳固长安。

&esp;&esp;历经两月奔波，他终于回到了繁华的京城。百姓夹道欢迎，敲锣打鼓，管弦丝乐如清风漫了京城，庆祝凯旋。

&esp;&esp;他骑在马上，袖口下的双手被牢牢捆着，冷漠地看着这讽刺荒谬的一幕。他的罪名未定，樊慎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将他与玉堂一同关进囚车，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问责。

&esp;&esp;白檀瘦小的身影穿梭在人群中，追着他，脸上没有喜悦，而是焦急地朝他大喊：“孩子！孩子不见了！”

&esp;&esp;他对上白檀的眼睛，微微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这是奸佞发来的警告，在他意料之中。

&esp;&esp;虽然战报早已传到宫中，但樊慎还是把他押到朝堂，对这场战役进行总结：“玄甲军战亡人数两万；修水叛军战亡人数四万，逃走人数一万。其中江熙疑似投靠叛军，协助出逃。敢问陛下可有授意江熙暗访韶州？”

&esp;&esp;“是朕派去的。”萧郁眸里透着哀伤，眼见长了几岁，没有否认，意在保全他。

&esp;&esp;樊慎方向他道歉：“末将鲁莽，误伤了江总管。”

&esp;&esp;他跪在大殿上，低头搬弄着手指，闻声转向樊慎哆哆嗦嗦道：“不鲁莽不鲁莽，将军伤得好！”

&esp;&esp;他头上还缠着纱布裹着药，眼神总是飘忽不定，一会儿盯着大臣的发冠，一会儿盯着柱子上的盘龙，活生生一个傻子。

&esp;&esp;萧郁将他带回勤政殿单独审问。他终于能将真相痛痛快快地托出，可他却哑然了。

&esp;&esp;玄甲军大胜，朝廷对上一次的围剿进行了清算，罪名归到汪知府和陈都督头上，一个损公肥私至怨声载道，一个收受贿赂而故意战输，一切都“到此为止”。

&esp;&esp;他所知道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