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赞][点赞]杜林没有解释,单纯是因为又累又饿,还受气了所以郁闷不讲话。
我们阿贝多什么都能观察到,让我们一起说:不愧是阿贝多!
落败的结局
人总是会下意识忽略自己不想听的话,这点龙也不例外。
流浪者找到杜林时,后者正窝在安雅的腿上,脑袋埋进怀里。
听到开门的动静后,它又往里钻了钻,一副抗拒的模样。
“杜林。”流浪者开口喊道,“听我说。”
“我不要——”杜林的声音闷闷的,“我听不见。”
安雅露出无奈的笑容,她用手轻轻抚摸着小龙的后脑勺:“忘记妈妈怎么和你说的吗?”
“我知道的、我也记得,但是这不一样。”杜林短暂抬头看去,“我不想要这样的剧情,妈妈。”
那位总是纵容的孩子的母亲,第一次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强调:“杜林,你的故事可以由自己书写。但是你没办法干涉其他人的想法,朋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尊重和理解。”
“可是如果分开的话,我们就不算朋友了。”杜林的声音下意识提高,“我不要,我不想和大家分开,为什么只有我是不一样的?”
无意间的一句话,让这位故事女巫露出难言的神色:“抱歉杜林,妈妈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我不是想要妈妈的道歉。”杜林手忙脚乱伸出翅膀,它仰起小小的脑袋,轻轻贴着安雅的脸颊,“对不起妈妈,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而已。”
“我的孩子,我希望你幸福快乐。”安雅坐着,她细细抚摸着小龙的脸颊,“但命运注定,我无法陪你太久,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教你。”
杜林不想母亲露出难过的神色,它着急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一只手不由分说拎起来。
流浪者上前,他将杜林抱走,语气有些生硬:“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会负责讲清楚。”
安雅没有拒绝,她侧着头注视着两人:“要好好沟通,千万不能吵架,也不能说伤人的话。”
身后的门被带上,离开母亲的身边,小龙反倒失去了坦言的勇气。
它别扭地扇动翅膀,声音听着十分沉闷:“对不起阿帽。”
“我也不需要你的道歉。”流浪者皱眉,思考应该如何开口。
他实在是不擅长这些细腻的情感表达,仔细回忆又想起,相关方面的教育,似乎都是由阿贝多负责。
想到阿贝多流浪者扭头看去,垂着手站在走廊另一侧的孩子,正沉默倾听着。
“你应该学会告别。”流浪者的语气依旧生硬,“没有谁能陪谁直到永远,学着理解、接受吧。”
“为什么?”杜林有太多问题,“我知道的,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这点妈妈很早就告诉我了。”
“但是我不是人类,阿帽不是,阿贝多也不是。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永远一直在一起?”
“这很复杂。”流浪者捂着额头,“人、应该学着成长,而告别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你要往前看往前走,这条路不会有人陪你到永远。”
“为什么不行?我记性很好的,我会记得路。”杜林的语气染上焦急,“我会永远跟着你的,我们也能永远不分开。”
“不行,不是路的问题。”流浪者的强硬道,“杜林,我……”
更加残酷的话,现在根本就说不出口。看着那双泪汪汪的眼睛,他吐出一口气。
“你不要生气。”杜林小心翼翼道,“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一起去玩,去花园里、去散步。”
眼见杜林又要和之前一样,通过一些撒娇的手段拒绝直面困难,流浪者抬手干脆打断:“我们必须说清楚,就现在。”
他抓住杜林的爪子,杜绝后者飞走的可能:“虽然这样的话很难接受,但这就是现实。”
杜林愣住了,它的脑袋越来越低:“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要讨厌你,呜——”
头疼的流浪者“啧”了声,他也压低声音吐槽了句:“笨蛋,讨厌谁不用特地说出来。”
刚说完手上的小龙就猛地挣扎,它坚硬的脑袋和角,撞到流浪者的下巴。借松手的机会,它又一次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嘶。”流浪者捂着下巴,“谁教他遇到问题就逃跑的?”
“是因为捉迷藏的原因吧。”不远处的阿贝多接话,“捉迷藏要躲起来,只要躲起来就是安全的。或许是现在的环境,让他觉得不安或者痛苦,他下意识就会选择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