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两圈儿。
幻想着自己没控制好力度,一不小心翻下去,正巧砸到田野身上,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田野还能不了解他那点儿小心思?
直接一个翻身,背对着穆清。
按照偶像剧的情节,这种滚下床的瞬间,不仅会砸进对方怀里,还能正巧瞄准嘴的位置。
还没考完试,他可不想被磕的一嘴血。
穆清不老实:“你在下面冷不冷?要不要把空调调高两度?”
“怎么着?你想下来陪我呀?”
穆清眨眨眼,这对话怎么那么诡异呢?
“赶紧睡觉,再胡思乱想就把打车钱还我,还有作文那一百五。”
一提到钱,穆清立马规规矩矩的躺平。
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二十分钟后,穆清可算睡着了。
田野缓缓睁开眼,无奈的看着某人平静的面容,咬牙切齿。
不用你撩拨我,你的护身符再过几个月就失效了。
有本事你再接着浪?有你哭的时候。
田野躺在床垫上给自己念静心诀,不到五分钟,成功的气睡着了。
……
今天考历史和外语,都是田野的强项,不需要临阵磨墙,直接上考场就行。
穆清获得了一百元的活动经费,主要用于早晚打车。
中午田野就不管了,强求不来。
这俩守财奴,肯定不会花费超百元去找临时休息的旅店,随他们去吧!
这天考试依旧顺利。
为了三人的健康着想,田野还是点了外卖。
毕竟高考第二天,因为食物中毒住进医院,这事儿肯定得上新闻热点,他丢不起那人。
第三天一切如常。
只是当穆清和白杨,如释重负的回到公寓时,他们的晚饭从丰盛的外卖大餐,变成了彻底加热过的剩菜晚宴。
“赶紧吃饭,一会儿穆清去收拾你的快递。”
“哦……”
“机器人擦的不干净,白杨你拿抹布,把边边角角都找补一遍。”
“行。”
白杨点头,服从命令听指挥。
穆清挤眉弄眼,看见了吧?
才考完试,资本家的丑恶嘴脸便暴露无遗。
“不是我说你,田野你多少有点儿迫不及待了。”
田野偏过头,大声道:“你说什么?我想打人的手已经饥渴难耐了?”
穆清麻溜的蹲在像小山似的快递堆旁,认认真真的整理起来。
白杨干活儿麻利,擦完灰又来帮穆清拆快递。
田野提醒二人,用不到的暂时别拆,用胶带捆一下,搬家的时候更方便。
搬什么家?
穆清这才反应过来,对哦,这房子不是他的,而他也即将去外地上大学,住宿舍。
房子肯定是要退的,毕竟一年的租金也要两万多块。
只是租了六年,都住出感情来了。
白杨也有些许惆怅,终究是毕业了……
冤家路窄起疑心
来育才中学这一年,交到了真朋友,赚到了好多钱,白杨实在是太开心了。
可明天他们就要搬离宿舍,好舍不得。
眼看着小清和白娘子有抱头痛哭的趋势,担心水漫金山的田法海赶忙控场。
“打起精神来,暑假才刚刚开始,白杨你抓紧时间陪陪叔叔阿姨,等我外甥女来了,请务必将她培养成像你一样的学霸。”
“哦哦,好的,我会尽力的。”
是啊,暑假还能经常见面,现在伤感似乎早了些。
几人回学校整理寝室,打包行李,领取档案和毕业照。
班主任跟白杨聊了几句,又装作不在意的询问田野。
“咳!这次考试发挥的如何?”
“您是不是想问我,数学能不能及格?”
班主任也不避讳,诚实的点点头。
田野相当自信:“小菜一碟,洒洒水啦~”
穆清眼巴巴的等着,班主任于心不忍,象征性的问了下:“发挥的如何?”
“稳定。”
呜呜呜……
穆清感觉自己就是个捎带脚的赠品,太伤自尊了。
可是谁让他数学成绩稳定的一批,永远都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