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曜目光上移,木着眼与其对视。
丝毫不慌张,也不怎么心虚。
做了就是做了,李承曜也不会因为他做过的事心虚或是后悔。
“但哥不会干这么下三滥的事情,如果真想,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就跟上次一样搞什么小儿科的凑对游戏。”
盛宴随说着,又想起那个跟相亲舞会般的晚宴,他那天真是气得眼前发黑,哪怕知道李承曜对那特优生眉别的想法也压不下去情绪,胸口泛酸,连同嘴内都苦涩一片。
“那晚监控什么都没了,可大厅有人在拍只上传到私人社媒的vlog,拍到了宁司绥手下伪装成侍应生的几个保镖。”
都是新面孔。
盛宴随叙述平静。
那晚大门一开,盛宴随死死盯着,外头走廊的光悉数散落,李承曜逆着光走进,盛宴随的心跳都窒了瞬。
而看见宁司绥第一眼,对视那一刻,盛宴随就知道。
是他了。
没证据,这点无所谓,盛宴随可以制造证据。
药物是他随意买的,本想胁迫特优生作伪证,刚好,他查到了那几个侍应生。
这还是他前几天整宁司绥时意外发现的,那晚后,几个保镖就被派到了联盟南部,宁司绥运气不行,他针对的本是南部的项目,误打误撞。
“哦,对了,你那个保镖是真没用,”盛宴随不忘带上他,“还能被宁司绥派的人打晕?和我都打得有来有回,那晚喝酒了?”
“玩忽职守,我看是故意的吧。”
“故意看着我和裴行被带走应该很得意吧,雇主兄弟都不管了?”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倒不是盛宴随心细,他待人接物比较粗糙,最多在与李承曜有关的事情上敏锐些。
能感知到这点,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心路历程作祟。
这要是裴行或者宁司绥和某个家伙下药被关一起,别说将计就计配合被打晕,盛宴随不上手帮忙都算他心善。
被打晕的梦里都能放烟花庆祝。
李承曜盯着手机屏幕,上面开了把新游戏,挂机中。
耳朵还在被动接收信息。
盛宴随接着道:“就是这药,违禁品,”他摇了摇瓶身,发出清脆声响,“运气不好,解决不及时,还会有后遗症。”
盛宴随眼眶红了圈,他已经在尽力不去想那晚李承曜是怎么解决的。
好在是解决了,没出什么问题,可这不代表这他不去追究责任。
盛宴随顺势坐在床边,侧身对着李承曜,纯黑作战裤包裹下的两条腿紧实有力,下颚紧绷,连呼吸都粗了些。
这段时间忍着没大庭广众对宁司绥动手已经算是他脾气好,要真是让李承曜出什么事
没想过后果吗?
有些话他没说太多,盛宴随就这么定定地望着身旁人愈发冷淡的侧脸。
李承曜盯着屏幕,脸色很冷,一言不发。
“哥还不明白吗?”盛宴随下半身巍然不动,却压低脑袋前倾。
两人之间堪堪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他宽厚的肩将上衣撑得立体版阔,挡在李承曜身前,几乎要将他整个视野占据。
“那晚,宁司绥是唯一得利的人吧,哥为什么没怀疑过他。”盛宴随皱眉问。
“他得什么利了?”李承曜眉头紧蹙。
被下药的他们四个,李承曜算是意外中招,宁司绥都那样帮他了,他得利什么?
就算是要得利,那晚把他往床上拉不就行了。
还是直男思维的李承曜不是很明白盛宴随话中的含义。
“他对你有见不得人的心思,下药后,我、裴行、包括特优生都能自动出局,他还不算赢家吗?”盛宴随提高音量。
“而且。”
他提高音量,不由分说攥着李承曜的手腕,将手机隔开,强势地将指尖一根根插/入,十指相扣的感觉以及对方的体温传来,让他不由得心顿一瞬,但眼下更重要的不是这个。
盛宴随接着道:“而且那晚,哥也被下药了吧,那么……没有和宁司绥发生什么吗?”
这话说完,反倒是盛宴随自己接受不了,胸膛激烈起伏着。
他紧抿着嘴唇,表情带着不容置喙的锐利,不放过李承曜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他那晚就有预感了。
休息室内走近的李承曜,脸上带着的并未退散的春/情,身后跟着差点同手同脚的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