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软,日斩。那我就做你做不到的事,哪怕……你恨我一辈子。”日斩没有回头。
第三格:决裂。团藏策划了灭族之夜,日斩赶到时已是满地鲜血。团藏站在火光里,声音嘶哑:“猿飞日斩!你天天念叨什么火之意志,搞得好像全村就你一个人正常!我告诉你,我受够了!”日斩握着如意金箍棒,手臂颤抖:“团藏,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有亲手杀了你。”
第四格:终末之战。团藏解开绷带,露出满胳膊的写轮眼,咆哮着冲向日斩:“咱俩今天就拼个你死我活!”日斩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为了木叶。”
第五格:日斩的如意金箍棒贯穿了团藏的胸膛。团藏倒在血泊中,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日斩……你还是……心软了……这一刀……等了你二十年……”
最后一格:特写。日斩跪在地上,抱着团藏逐渐冰冷的身体,老泪纵横。日斩死死盯着团藏的眼睛,声音嘶哑而颤抖:
“你,你可有何话说!”
团藏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惨然一笑,缓缓垂下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话音落,他的手从日斩掌心滑落。
画面边角还有一行小字。
“我杀你,是为木叶,也是为了……我自己。”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然后,人群炸了。
“噗!”
刀疤脸一口老酒全喷在前面人的后脑勺上。
“这……这是木叶那两位?!三代目和团藏?!”
“我眼睛脏了!我眼睛脏了啊!”
“等等……这剧情怎么回事……我明明觉得恶心,为什么眼眶湿了……”
“你,你可有何话说!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这句对白太绝了!又狠又悲!”
“我真的会谢……一边想吐,一边又觉得这俩老登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
一个五大三粗的赏金猎人擦了擦眼角,自己都愣住了:“妈的,我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居然被两个糟老头子的爱情本子整破防了?”
旁边的人幽幽接了一句:“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这话一出,没有人反驳。
因为说得……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整个公告厅气氛微妙。
有人笑得捶墙,有人偷偷抹眼泪,有人两眼放光疯狂拓印。
“让开!这份我必须收藏!”
“木叶高层的惊天秘闻!这是艺术啊!”
无面忍者僵在原地,伸手想去查验墙面复核。
“公告已上墙。”
黑市老板不紧不慢地从侧门晃出来。矮胖的身影站在台阶上,连点笑意都没有。
“按规矩,子时更新后,一刻钟内不得撤单。”
无面忍者的手停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
悠夜趁乱挤到公告厅侧后方的小型封印柜旁。
刚才改公告时,他顺手把原始悬赏的暗纹拖出了一缕线头。木须钻进缝隙,一串转账路径在感知里浮现。
灰蛇药铺。甲级货柜。边境冷仓。
三重转账洗得很干净,但根部的味道隔着二里地都能闻着。
悠夜在心里吹了个口哨。老登的地下购物车,藏得挺深啊。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褂的中年男人急吼吼地冲进大厅。
一抬头看到墙上的画,整个人如遭雷击,脸绿得像活吞了十斤苍蝇,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猿飞日斩……你这个……你这个负心汉!”
全场又是一静。
有人小声嘀咕:“这位大哥好像入戏太深了吧……”
灰褂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色由绿转黑,咬牙切齿地改口:“封墙!所有拓印件收回!这单作废!”
打手们没动,赏金猎人们拓印的手速反而更快了。
黑市老板慢条斯理地走下台阶:“阁下哪位?”
灰褂男掏出半截带根部纹路的黑木牌。
老板瞥了一眼,脸上的肉晃了晃:“原来是老客户。”
“既然知道,就按我说的做!”
老板拨弄了两下算盘,眼皮都没抬:“黑市只认钱,不认火影辅佐。”
灰褂男脸部肌肉狂抽。
他很想拔刀,但看着满屋子如狼似虎的赏金猎人,只能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