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不同他说,他永远也不会想明白。”
梁稼瞥他一眼,沉默着。
叶擎喝酒继续道:“但他对你有意思,只是他自己没想明白。你为什么不同他说?”
梁稼微笑着,破天荒地回答了叶擎道:“我为什么要同他说?害他一辈子留在这种破地方,哪天睁眼就见着我的衣冠冢?”
叶擎一僵,反驳道:“你不够勇敢。”
“难道你就够勇敢了?叶大人,叶长史,”梁稼彻底转过身,眸底闪烁一丝探究的光亮。
“他‘们’?‘们’是谁?”
叶擎彻底不说话了。
梁稼觑着他的霜白的面色,慢悠悠猜道:“李秀月?”
叶擎冷笑一声。
“陛下?”
叶擎大惊失色:“你疯了?”
“杨大人?”
叶擎恼怒一摆手:“你别猜了!”
“定国公?”梁稼把自己所知的,神策军中诸人猜了个遍。
哪知“哐啷”一声,叶大人的银酒壶掉落在地,摔扁了一角。
哎呀……叫我猜着了?
梁稼恨不得给李堰飞鸽传书告知此事,面上却不显,替叶擎捡了酒壶,见他手抖得不成样子,便替他拿着。
“李将军?李定方大人?”他问道。
“你别提他了!”
叶擎咬着牙,转身要走,连酒壶都不要了。
“你难道够勇敢?”
梁稼在他身后出言,见他转身,又拎着酒壶晃一晃。
“饮酒丧志,都来灵州躲人了?”
叶擎定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着。片刻后,他抢回了自己的酒壶。
“这不一样!”
他切齿道:“我没躲他!”
“哦,所以确实是他。”
梁稼幽幽道:“李堰对我有意思,你那个李大人也对你有意思吗?”
【卷一 <河冰一夜合> 终】
作者有话说:
娘嘞!
终于写完第一卷了。终于在第一卷完结之前到达了两千收藏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和支持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疲惫躺下)
剩下的故事应该是一整卷,或者一大卷+一小卷的形式。总之我有充分且详细的大纲,还是我慢慢写,大家慢慢看
本章唯一受伤的只有叶大人。
叶:梁稼你有病吧!谁问你了!
夜见
若不是实在打不过, 只怕叶擎不能放梁稼如此轻易地离开,只是边地规矩,向来谁拳头硬谁是老大。
叶大人只得忍了又忍, 目送梁稼骑马远去, 恨恨咬牙, 心道你也别太得意!
我至少亲过李定方, 你可没亲过李堰。
然而梁稼丝毫无觉, 不然一定要调转回来纠正他——你又不是李堰,怎么知道没亲过?
但梁校尉尚有要事,没同手抖失恋的叶大人多费口舌,直奔夜不收大营而去。
蒙期好了个大概,正露着胳膊向诸位同袍展示伤口。血痂完全脱落,露出其下凹陷亮白的新皮,约莫一个铜钱大小。
“影响拉弓吗?”于帛鸣问道。
蒙期满脸愁容:“尚不知道, 明大夫说得等长实了才能试验。”
“那啥时候能长好?”
梁稼看了一眼伤口,道:“不算严重,再有个十日能彻底好了。应该不影响你开弓。”
校尉大人久伤成医,对各种刀伤箭伤烧伤挫伤比明大夫还懂, 铁口直断, 说什么时候好,就什么时候好。
蒙期终于放下心来,穿好衣服, 与同袍一道退了出去。屋中只留梁稼与手下四个旅帅。
梁稼从怀中摸出理顺的全图摊开, 问秦千秋道:“何如?”
秦千秋禀道:“侦察地确有过冬痕迹,推测应当是千人以上的部落。山谷中有四通八达的陉口,顺着转场痕迹探查两处,一向东南, 一向西南。归来时遇到一小队敕戎斥候,已处理干净,未暴露行踪。”
梁稼递笔给他:“草场地形,来去路线,敕戎转场路线,都画出来。”
秦千秋即刻动笔,边画边道:“您放心,底稿我烧掉了。”
梁稼颔首,又转向留守的魏云谦和元双。魏云谦上前道:“刺史幕府一切正常,您走之后无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