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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泷枝子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佐川麻美有什么心思根本藏不住,此刻她脸上写着几个字——“老娘要狠狠打爆她们!”
泷枝子死死盯着麻美双眼冒火的精神劲,隐约看到的却是上一局那犹豫胆怯的一眼。
恍惚间球已经直直朝着佐川麻美传过去了。
“糟糕。”赤苇咋舌,“现在或许最不该传给佐川的。”
泷枝子和他想到一起了。
她扭头,果然看到新山的拦网都朝着佐川麻美围堵过去。
她不免担心。
麻美那句“给我太过于暴露,而她手不听使唤地从了她的渴望,这样岂不是相当于佐川麻美明牌了吗?
这下新山的拦网傻子都知道麻美要发起攻击了,更何况她们不是傻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麻美正在情绪高涨,这个时候万一被拦下,恐怕会造成双倍的打击。
如果这球被拦下得分,泷枝子不认为是佐川麻美的错。
她把罪责全揽给自己。
是她这个二传没有评估好,没有做好决策。
泷枝子想反思,可是扪心自问再来一次她还会不会传球给佐川麻美呢?
她想还是会的。
佐川麻美在要球,是那个第二局失意崩溃的人,哭嚎着不知道怎么继续的女孩向她要球。
想到这里,泷枝子就觉得,无论多少次,她都还是会把球给她。
只要能看到振作的队友。
“还是想扣杀吗?你这家伙,是不是太小瞧我们了。”
新山的拦网坚定地跳起,两人靠拢,手也高耸,像是竖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城池堡垒。
她们的手拦下了多少球队攻手的扣球啊。
新山的拦网都快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大喊着“我来!”把自己暴露在外,偏生她们二传还惯着她,真把球给她。
就如同大街上一持刀的匪徒在警察眼皮下明目张胆抢劫。
不会让人觉得勇,只会让人感叹,这人是不是胆太肥,还是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必被拦下的。
新山的副攻自信,如果这样直来直去还不拦下,她们可是新山优中选优选出来的人,面子往哪里搁。
佐川麻美确实也抬起来手。
直线、小斜线、还是中斜线?
拦网目光烁烁。
“呵。”
佐川麻美抬起的手把球往来的方向传回去。
“什么?”
新山脸色大变。
球在空中接力一般,从泷枝子到佐川麻美手里,又倏忽间从佐川麻美手里回到泷枝子手里,泷枝子扣球。
24-22。
音驹拿到赛点。
假传真扣。
假扣真传。
佐川麻美嚣张地振臂高呼,“看到了吗?这是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
新山叫了最后一次暂停。
汗把神崎凛湿透了,随队观摩的一年级颤巍巍给这位积威甚重的队长递上毛巾。
她没有第一时间使用,而是攥在手里。
望着记分牌,很出乎意料,她有难受却不是特别懊悔。
这个比赛打得太痛快了。
犹如在酷暑的夏天喝下一整杯冰镇饮料,哪怕腹痛也依然酣畅。
音驹难对付吗?
太难了,本来就极高的接球率,完美到位更不是说说,新山完全被卷入苦战,组织进攻发挥不出效能,进攻也难,只能从拦网上突破。
观众可能也在想,音驹怎么这么难打。
别看现在还没有超过25分,但看看时间,这场比赛已经远远超过正常比赛应该持续的长度了,因为每一分都得的太过于艰难,对双方都是。
组委会感慨,幸亏这是决赛,只有两场同时进行的男女排比赛,没有第二场在后面等着,不然音驹和新山这个打发,后面一切进程都要拖慢。
天内叶歌凑过来,抱怨:“音驹怎么打都打不死,生命力顽强的过分了吧。”
“她们那个自由人也太犯规了,一传的成功率太高了。”
神崎凛很理解天内叶歌的不爽。
从vnl的往年数据看,在一场比赛中将近两百左右的接发中,成功的一传,即到位的一传,最杰出的自由人能够做到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