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比赛中一决高下了,前两年音驹要不是没有抽到和枭谷一组,要不就是一组但提前被其他学校打败,失之交臂。
唯有今天,和练习赛那种小打小闹不同,是真枪实干地大干一场。
眼看枭谷队内的自由人鱼跃前扑捞球,“糟糕!”排球高高弹向空中,这是典型的一传不到位、冲网乱球。
只是即便是这种球,白谷琴音依旧从容不迫,作为顶级二传,她快速移动脚步迎上冲网球,熟练地卸力缓冲,用柔和的推送发力方式,指尖托住球面,再一次传出一颗标准的无旋转球。
她拉开身位送出大范围平拉开传球,攻手顺势起跳扣杀,球势迅猛。
比分2-2。
排球在球网上空来回翻飞,两队你来我往,激烈的拉锯战持续上演。
2-3,3-3,3-4,4-4……
比分如同被焊死一般,死死咬在一起。
“音驹……好像比想象中要强太多了。”观众席里有人低声感慨。
“这下比赛可有看头了。”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声:“加油啊,音驹!”
比赛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说:
之前有人问我白谷琴音这个名字是不是故意取的,是的!就是为了今天啊!!
决赛 音驹
首局比分最后定格于22—25, 枭谷领先第一局。
暂停间隙,我们的汗水浸透球衣,城山枫浑身脱力瘫坐在替补席, 整个人软塌塌蜷成一团, 大口喘着粗气。
从观众视角看互不相让的对峙局面, 其实并不轻松,要紧紧跟在枭谷后面不被甩开比分, 全队体力与专注力都在被飞速消耗, 一整局高强度来回拉扯,几乎掏空大半体能储备。
黑尾铁纱拿出了一盒蜂蜜柠檬,是眼下快速补能的绝佳好物。
“队长, 这不是你做的吧。”佐川麻美拎起一片柠檬满脸怀疑打量, 颇为不信任她的手艺。
受所周知, 女排部有两个人的厨艺课成绩相当感人,一个是黑尾铁纱,另一个则是川合莉莉香。
黑尾铁纱为表诚意, 身先士卒吃了一片, “是我哥做的了, 说是……”她把嘴里的吞咽下去才说完后半句, “给某人赔罪。”
她朝着我挤眉弄眼, 有意暗示,不过无人在意,因为她说完后, 其他疲惫的众人自觉弄清了补品的来源靠谱干净,便下一秒如鬣狗一般争抢起来。
唯有泷枝子擦拭掌心黏腻的汗水,目光锁在一个方向出神愣怔。
“枝子快来吃,再不补充体力, 下一局根本顶不住高强度攻防。盯着哪儿看呢?”佐川麻美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视线落点稳稳落在正在休整的白谷琴音身上,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还在惦记白谷学姐。”
“原先我对顶尖二传的认知局限只在传球精度与手法把控,乌野的影山托球那叫一个精准,能和日向闭眼完成怪物快攻。”泷枝子眉眼间满是震撼,整整一局交手过后,她才算真正窥见另一种二传的天花板,“可是白谷学姐不一样。”
“她的观察能力太强了。”
泷枝子心有戚戚,历经整局对抗才能发现白谷琴音二传的能力不可谓不厉害。她不必紧盯每一名攻手站位,仅仅抬眼扫过全场,瞬间就能拆解音驹前排拦网排布。
枭谷不是每个人都是精英,这支东京最强的女队并不是把东京最好的攻手、最好的二传、最好的自由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的强队。
起码自由人就不是。
枭谷的自由人一传好几轮落点离谱,贴网过近,明明是音驹抓反击的绝佳机会,可白谷总能临场临时重新规划进攻线路,再配上变化莫测、几乎不带自转的无旋静球,硬生生盘活全队多点进攻,次次把看似崩盘的回合扭转为枭谷得分轮次。
同样身为二传,泷枝子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顶尖二传和普通二传之间,隔着怎样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确实难缠。”黑尾铁纱活动着酸胀的手臂,眼底的战意愈发浓烈,她钻研白谷乃至枭谷打法数年,一语戳破对手核心优势:“她们不是靠某一个王牌强攻手得分,是六个人一起联动。我们防得了单点,防不住全场。”
她沉着地下达指令:“下一局我们改变思路,收缩拦网范围,尽量切断她们多点进攻的衔接。”
原田日葵点了点头,支持黑尾铁纱的判断:“我们的一传要再稳一点,尽量不给对方打反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