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重重敲在战术板上“联结” 二字,志得意满笑了。
“音驹全队从上到下贯彻配合至上,最忌讳单打独斗。我就是要制造矛盾,逼她们两个人各自为战,让最讲究联结的队伍,亲手打破自己的根基。”
“我要让音驹,自食其果!”
高梨润一字一字慢慢地吐出,眼底满是冷意。
“音驹与我们的对决是第二场,城山枫常年体力不足,多赛程轮换下必然无法全程首发,小林铃那作为替补副攻,登场是必然结果,这是我们算计好的先天条件。”
“只要离间生效,小林铃那哪怕只是一秒的犹豫、一寸的避让、一丝的抵触,音驹后排就会出现无法弥补的空白裂缝。而我们,要把每一轮发球、每一次强攻、每一次偷袭,全部精准砸进这条裂缝,耗垮自由人,打乱节奏,一举击溃。”
ih东京都预选赛 a 区小组决赛,音驹 vs 青大附属,比赛正式开始。
音驹果然如高梨润预料,受城山枫体力限制,派小林铃那首发后排,和我搭档构筑后排防线。
看台上,户美的上原惠正和自己队的队员们坐在一起,她们被音驹淘汰,去依旧关注这场决定 a 区出线名额的对决。
作为落败队伍的部长,上原惠的目光始终锁定音驹两名一年级新人,丝毫不敢松懈。
“部长,你看青大附属的发球手不对劲。”
“赤苇赤苇,你看那个发球手太奇怪了吧。”
众人注意,青大附属每一名发球手,发球前都会先和高梨润对视确认,收到队长默许的眼神信号后,才刻意调整步伐,将下手球精准落在五六号位的交界盲区,完完全全卡在川合莉莉香和小林铃那的防守中间地带。
身边的小队员的声音和一个跳脱的男声混杂在一起,上原惠还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再定睛一看,坐在她们下方的一伙男生,不正是大名鼎鼎的音驹男排吗?
枭谷的女排在b区,但男排这次被安排在a区。
枭谷的抽签运气一直很好,男女排都是,且本身又是在东京都内几乎数一数二的队伍,因此预选赛毫无疑问一路砍瓜切菜般过来,完全不浪费时间。
早早结束完自己比赛的枭谷男排,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屁股坐在了a区的看台,从选手变成了观众。
这个决定是木兔要求的,理由是要“固粉”——“川合学妹应该是我的粉丝吗?”木兔振振有词,充耳不闻赤苇在背后凉凉地反驳“并不是”,“作为她崇拜的偶像,木兔大人亲临现场给小粉丝加油鼓劲是多大的荣耀啊。”
木兔美滋滋,“她肯定会更加仰慕我的。”
木叶等人对木兔的高配得感很惊讶,但奇妙的是,刚刚还反驳木兔的赤苇,听到木兔要留下来看完音驹小组决赛的决定后,意外沉默了,用行动默不作声表达自己的赞同。
为此木叶还抱怨:“不要太惯着木兔了,赤苇。”
此话一出,引来经理雀田熏的震惊。
她用看傻子的目光盯着木叶,腹诽这明显不是因为宠爱木兔吧。
但她最终一句话没说,深藏功与名保护了自家二传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上原惠看到枭谷男排脸色并不好,他们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一件事,她心往下沉了沉——自家学校男排大将优那家伙,他们输了。
她并没有天真以为大将优他们能打败枭谷。
但,这也太快了……
赤苇认识户美的衣服,他们才和这个学校打完小组决赛,对上原惠微微点头算作招呼后,就等不及把目光重新投向赛场。木兔的疑问也是其他人的疑惑,赤苇略微思索,便尝试剖析赛场细节,拆解局势。
“我想,她们是提前规划好的针对性部署,目的性极强。”赤苇说,“我做出这样的猜测是基于青大附属的球速有在刻意放缓。放弃力度与角度,只为卡死两人的衔接位而服务。”
他眼神锐利,看得出并不赞同,“这是很险恶的心理和战术双重针对。”
上原惠颔首,和赤苇意见一致,户美和枭谷的其他人听了有些跟着连连点头,还有些人似懂非懂。
这里面,唯有木兔,听了赤苇的话眼冒圈圈,晕头转向,枭谷智力分配默认把动脑子的活扔给赤苇,而木兔不语,只是一味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