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你认识他们后,要重新修正你的话。”
“关于我有才能的论断。”
说出来了,他索性破罐破摔,戏谑自嘲道:“你明天去乌野就见到,什么叫二传的天才咯——”
“及川彻。”
我没什么尊卑讲究地直接喊了他的名字。
“你怕输给他们吗?”
“我没有!”他脸涨红,激烈地反驳。
我不意外这个答案,我早就清楚这一点——从牛岛那里知道他拒绝牛岛的邀请之后。
我当时就对他感同身受。
所以我专心打量他,继而一笑,“我也觉得,拒绝过牛岛邀请的人不应该只有这点器量吧。”
“你没有认输过,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自己有没有才能呢?”
及川:“……我不是一直都没被动摇啊。”他涩然,“见识过妖怪一样的那两人后,我也犹豫要不要继续打排球。”
牛岛若利和影山飞雄像两座压在他背上,让他喘不过气的大山。
和他们同年龄阶段的及川,在任何比赛都无法回避掉两人,而没有他们那样才能的他,莫非终其一生都只能被压在脚下吗?那他继续打排球还有意义吗?
所以当他听到少女说“你不是没有才能”时那一刻的震动。
原来他不是没有吗?原来他距离他们两人不是太远吗?
而当他从菊池真由那里得知音驹女排接下来的安排是白鸟泽和乌野时,及川猛然失去了刚刚获得的全部自信。
他生怕那句肯定是她没有见识过才说出的戏言。
听完他的话,我:“……”
“你在小瞧谁啊。”我脸色不好,横了他一眼,“我见识过的竞技者比你多多了。”
“你绝非庸才,但仅就天赋也确实存在高低。”我直言不讳,“看你非要和谁比,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牛岛也不一定是高中天赋第一的人,在他之上或许还有天才。”我又说,“而且,你的目光仅仅局限于国内吗?这全国高中一亩三分地?”
我不赞同道:“不是有人说要去外国打职业排球吗?你那个时候面对的都是国外选手,怎么,你觉得国外选手没有天赋高的,一才能比你强,你就破防了吗?”
及川被一连串的质问问得僵住。
我扫了一眼被打击得说不出话的少年,语气软下来,“重点不是纠结谁有才能,或者谁更有才能的问题上吧。”
我说:“下定决心一辈子打排球,就不断往上攀登就好了。”
“不用和谁比,只用从打好自己每一球,到打好每一场比赛。能走到哪一步,时间自会给你答案。”
及川深深地凝望我,眼底有些东西翻涌,慢慢沉下去。
我静默地注视他,心里对泷枝子的问题,也有了答案。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戴个墨镜就以为自己伪装很棒的还有隔壁片场之后会出场的小绿童鞋写个牛岛的小彩蛋:牛岛一连几天训练面色不虞,天童忍不住问他到底怎么了。在众人期待的注视下,牛岛开口:“为什么……”众人身体前倾,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我邀请的人都不来白鸟泽呢?”牛岛郁闷地说。白鸟泽里一片人仰马翻。牛岛:白鸟泽那么好,问及川及川不来,问陌生的漂亮学妹,学妹也不来,可知这不是个好地方(贾宝玉摔玉式困惑)
音驹vs乌
早上的旅馆, 两个部拢共十六七人同一时间段起床洗漱,动静极大,一时之间人声鼎沸。走廊里朝气蓬勃的声音不绝如缕, 细听之下内容引人发笑。
“列夫, 你穿错了裤子!”
“阿龙, 你拿的是我的牙刷!”
而我,有过大学集体宿舍经验, 尤其经历过多人抢一个厕所, 有先见之明的把闹钟提前十几分钟。
当几个女孩挤到大厅唯一镜子前推搡时,我一派安然闲适,引得来人关注。
“莉莉, 你这么早啊。”
洗漱完拿着梳子的黑尾铁朗被争夺镜子的惨烈盛况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一般男生不需要镜子, 梳头随意扒拉两下即可。
但这种处理方式处理不了他们两个黑尾s。
我抬起头看到他野蛮生长的杂草一般乱翘的头发吃了一惊, “你的头发?”
不是集训在外居住,我见不到起床时的他。我凌乱地想,原来那发型不是故意做出来的啊。
误会了, 我还以为是他们黑尾家族式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