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
这样的她,却让我一个旁观者觉得莫名难受。
这种仿佛世界都背离了她的感觉……
有人给她解围就好了。
应该且有能力给她解围的人,我走向戏剧社的部长北斗飒,此刻台面上局面糟糕至极,他却脸色毫无波澜,穆然看着,似乎置身其外。
“北斗学长,”我很客气,“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去帮帮白鸟同学呢?”
他低头看见是我,应该还记得我这个被他邀请过的学妹,绷紧的面容松下,泄漏了一抹笑意。
他手插在裤子兜里,交换了受力的腿,“我为什么要帮她呢?”
“你是她的部长啊。”我皱了皱眉,不明白这是什么需要多问的事吗?
“这是给新人的磨炼。”北斗慢悠悠地说,“上了正式舞台,底下往台上扔东西的都有。身为演员,就要对观众的反感宠辱不惊,一心一意投入到自己的表演中。”
这和以前别人曾对我说的也大差不差,我不想去评判有没有道理。
我跳过这句话,换了个角度,平静说道:“可是不管怎么说,现实结果是已经砸掉了。你的后辈演不下去,正在向你求助。”
“锻炼新人先放一边,不去收场的话……”我又拿出另一个理由,“对你的戏剧社也不好吧。”
他却道:“还是那个问题,我为什么要帮她?”
“白鸟也是以后是要进发展的,她有这个条件。”他耸耸肩,“身为前辈、部长,我给她机会,让她表现。”
“她能不能接住机会,是名利双收还是搞砸一切,全靠她自己。”
“难道现在怪我吗?”他戏谑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这一出戏确实如你所说,烂掉了。”
“也该她自己承担。”
好像。
我忽而发笑,“其实你和我还蛮像的。”
北斗飒眼神一亮,“我也觉得,你和我是一类人。”
作为预备役的明星,他见过很多年轻的梦想成名的,没有一个人像这个少女一样闪耀,他清楚她身上有一种气质——明星气质。
如果在娱乐圈,她会红的。
“所以加入戏剧社和我一起吧,你一定能接下我的位置成为台柱,甚至我可以引你进娱乐圈——”
“可是我已经不想这样了,”我收起笑,脸上表情也变得冷漠,“我和你已经不一样了。”
我没再说话,男人真是靠不住。
转身,往台上走。
“你要替她吗?”
“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斜眼蔑视他的天真。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
“遇到解决不了的场面就果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啊。”我笑容格外灿烂,“我们才是一年级的小妹妹,有什么事肯定是你顶在前面咯。”
我上去,趁主持人始料未及,从手中抽走了他的话筒,“喂喂,哈喽哈喽”我拍了拍话筒,发出刺耳的电流声,这种强噪音在反制噪音方面很有效,底下叽叽喳喳的议论嘲讽声瞬间烟销火熄。
白鸟柚子迷惘地望向我,四肢瘫软无力坐在舞台上,裙摆挤成一堆压在她身下。她的眼神有显而易见的茫然和疑惑。
我猜她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场合。
我伸手把她拎起来——我平时加强锻炼,骄傲地说我还有薄薄一层腹肌,拎起一个身形纤细的少女还是很容易的。
她顺着我的力道起身,但没有力仅仅只是站起来了,半边身体靠我的肩膀撑住。
我举起话筒对无声的台下:“戏剧社的表演抛砖部分已经结束,现在开始part 2,真正的表演者——”我把话筒对准北斗飒,其余人也跟着我一同对准他。
“就请我们北斗大部长,来揭晓戏剧社真正的表演吧。”
北斗飒:“……”
趁北斗飒愣住时,我动作飞快完成置换,把他推上去,把白鸟柚子拉下来。
“主持人,快主持啊,场子不能冷啊。”我不忘回头添油加醋催促道。
主持人来不及深思发生的一切对不对。
事实上他根本别无选择,白鸟柚子被人拉走了,如果不顺着让北斗飒顶上去,舞台就空场了,这比表演的烂下不来台。
表演烂窘迫的是表演者,舞台放了天窗申饬的是主持人,没有表演者,他对谁主持啊。
因此不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