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登基,我要登基,尔等臣民都膜拜我吧——”
“无邪松手!”
无邪真的松开了手。
沈迟拽着绳子挂在上面,却没能如他预想一般威风,反倒因为没了无邪的支撑,整个人拽着绳子,随着微微地晃动开始转。
这不转还好,一转身披黄色披风的沈迟,就看到了族长正杀气腾腾地朝他走来!
!!!
该怎么办呢?要哦豁了哦!
死脑子快点想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黑瞎子和张海盐的传染,沈迟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像有了别样的想法。
“大龙王也要体验飞天的感觉吗?”
伴随着这句话音的落下,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张启灵的拳头松了又攥,脚下的步伐,微顿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保持着一致的调调,直到来到了沈迟的下边。
“下来。”
沈迟该庆幸,他没有皮到把顶上的天花板给捅破了,要不然……
“咔嚓——”
什么鬼动静?!
正当张启灵心中如此想着的时候,他将要有所准备接住松开手掉下来的沈迟,免得他重重地一落,把本就有些脆弱的张家古楼地板,给踩了个大坑。
却不料,这极为细微的一声,同张海盐他们逐渐靠近脚步声交杂在一块。
几乎是瞬间,张启灵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愕然地抬头看去。
些许点点伴着木屑的灰尘,从天花板上落下。
纷纷扬扬的,在他防毒面具上铺上了浅浅的一层。
“咔嚓咔嚓——”
三秒的时间不到,这是细微的断裂声,不似一开始的牛毛细雨,仿佛狂风骤雨一般猛烈传来。
“小心!”
张启灵脚尖跃起,整个人抓向了沈迟。
“快松手!”
“砰!”
仿佛是跟死神擦肩而过,张启灵赶在最后一秒,抓住了松开手的沈迟,带着他往旁边滚去,巨大的空间中,顶上的天花板砸落在地,一片尘土飞扬,木屑溅在众人的防护服上,带着点微疼,等到烟尘散去——
无邪的脚尖,踩到了一个不同凡响的东西。
它夹杂在一片废墟中,一片手电筒的照耀下,通体呈黑色,与周围有些腐朽的木材格格不符。
“这是什么?”
张启灵的无力,是哪个不要脸的玩意干的?
嗯?
有新发现?
揪着这崽的衣领子,把人滴溜起来,真想要狠狠教训一顿他的张启灵,回头看去,就见无邪手上把玩着,婴儿拳头大小的东西。
想要收拾沈迟的手微顿,但还是尤为不解恨的,往他脑袋上连敲三下。
人都到他手里面了,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等到下一次再想要翻旧账,可就难搞。
“嗷嗷嗷!”
听到某人的惨痛叫声,就顺带把他身上那碍眼的黄色披风给扯了,扔一旁的黑瞎子脑袋去,张启灵才好受了一些。
迎面被黄色玩意蒙脸的黑瞎子:“……”
不知道为什么,哑巴的脾气就越发的暴躁了,最近咋一直针对他呢?
唉,难不成是远香近臭,瞎子回来得久,哑巴看他不顺眼了?!
黑瞎子心里面嘀咕着,无奈把头上披着的黄色披风扯了下来,结果拿在手中细细看着,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等等……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出了点儿门道,手往披风上面的图案上面一摸,果不其然,真的是贴纸!
破案了,这张“披风”,是他买回家垫桌的,但是一直没用上,放着放着时间久了也就忘了,却没想到不知什么时候被这只崽翻了出来,还改造了一番!
好省钱哦!
披风都是翻他的桌布!
张启灵已经拉着沈迟凑了过去。
“这东西……给我看看,好像有点眼熟啊!”
沈迟可怜兮兮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揉着脑袋。
其实张启灵还真不会对他下太重的手,但是被教训得凄惨模样,必须表现出来啊,叫也叫得惨惨的。
要不然族长看着听得心里不痛快,下一个脑袋崩就在路上了。
这些都是他的经验之谈!
从无邪的手中接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