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回头看了一眼,他得隔着族长他们有一二米才行。
他不是防族长,他是防其他张家人,会冲上来替这个小张报仇。
“唔——”
一只手艰难地伸出,又迅速地被围拢上来的野鸡脖子包裹。
一个人两面都是野鸡脖子,整个人就像是汉堡中间的夹馅,只有一个脑袋露出来。
此时此刻他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觉得无比的操蛋。
但也让他清楚一件事情。
沈迟和无邪,不是一般的记仇,报复心也不是一般的强!
慢慢走上前去,瞧着动弹不得的小张,沈迟露出了反派得逞的邪恶笑容,他手摸上对方“粗糙”的大脸。
让他看看,这家伙是谁呢?!
隔着人皮面具,都不知道对方长得是人是鬼呢!必须看到这家伙的正脸,要不然哪天睡着了,被人套麻袋了就不好了!
嗯,张家人一般难看不到哪里去的事情,被沈迟选择性地忽略。
顶上的人一个一个地跳下,最终排排站满了井边。
沈迟只给他们留出了往下站的位置,前方的路还是被堵得很严重。
黑瞎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玩味地勾起了唇角。
有意思,真有意思,张家人“内讧”吗?
解语臣也是无奈叹气。
一天天的,日子真热闹啊。
“撕拉——”
人皮面具被扯下,一张俊秀的脸庞露了出来,很年轻。
是他!
张海盐一下子认出了小张的身份。
是张千军万马!
“起来吗?兄弟。”
沈迟的手往旁边指了指,蛇群自动散开,给黑瞎子他们留出一条足以走过的通道,对着被包夹成汉堡肉的张千军万马,沈迟伸出了友好之手。
张千军万马:“……”
他心情复杂,身上紧压着却不能杀的蛇一下子散开,奔向四周,原地最终只留下一条异常醒目的野鸡脖子。
这是沈迟先前所说的小乖,也是野鸡脖子群的蛇王。
失去了束缚,重获自由的张千军万马,被沈迟“友好”的拉起,沈迟看上去是多么的善良啊,他背后都仿佛散着这功德金光,却半点都不能提起,他刚刚是怎么倒下的。
“不说谢谢吗?怎么走了啊?咱们一谢解千仇。”
张千军万马:“……”
真是操了个蛋的。
本来不想说的,太丢人了,但是沈迟的肩膀上不知何时爬上了蛇王,对着他吐着蛇信子。
人仗蛇势!!!
“……谢谢。”
很惜命的迟,天真的清白没了?!
“你小子,可以啊。”
黑瞎子走过来,特意拍了拍,沈迟另一边没蛇的肩膀。
对他竖起大拇指,称赞着。
就是只字不提,张家人一个赛一个都是记仇的,沈迟这会儿惹了,等出了西王母宫地带,没有蛇蛇庇佑可就惨喽。
坏心眼又想看戏的瞎如此想着。
一路向里头,无三省的神情有些许的异样,他走在无邪的身旁,其实他更想走在无邪的身后的,但是无邪不让,他担心三叔跑了。
毕竟他三叔有前科在呢,丢下他跑路,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儿。
被看得死紧的无三省无奈,都到了这里,跑是肯定不会跑的了,他就是担心四周都有张家人,还有那上去看不见,但是肯定隐匿在暗处的野鸡脖子蛇群。
陈文锦,还能如计划中的一样,出来引导无邪吗?!
又换句话来说,陈文锦还有机会靠近吗?无三省真的担心,她一出来就被野鸡脖子咬了,又或者看见野鸡脖子群围拢在他们周围,压根不敢靠近。
如此想着,心中越发的焦急起来,但是面上却不能显露一丝的,他大侄子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又一眼。
“我们往哪里走?”
胖子问,视线却是看向沈迟的。
解语臣也看了过来,在这错综复杂的地底下,除了经验老道的盗墓贼之外,更好用的就是常年居住于此的蛇了。
沈迟手指摸上野鸡脖子的脑袋,“小乖,你知道通道哪里可以往最里面走吗?”
野鸡脖子不一定能明白主墓室的意思,但是最里面,他们应该能懂。
“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