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愿承认,但麟渝不再继续,她内心的深处,在某个瞬间,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陆隽看着麟渝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个个复归原位。
麟渝在陆隽的注视下,压力很大,时不时偷偷用余光观察她,评估陆隽此刻的心情。
显然,从头到尾,陆隽的心情都非常不愉悦。
麟渝把东西全部收拾好,扭扭捏捏地走到陆隽身旁。
陆隽的目光落在那个26寸的黑色行李箱上。
麟渝的目光跟随她的视线也落在上面。
她立刻反应过来,去推行李箱,想要让它消失在陆隽的视线里。
陆隽蹙眉。
麟渝停下自己的动作,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行李箱还要吗?”陆隽走过去,把手放在行李箱提手上。
陆隽都这样问了,那肯定是不要。
得到满意的答案,陆隽点点头,转身走进厨房,拿出水果刀。
用力往行李箱上一刺。
刀刃尽数没入行李箱。
发出刺啦一声。
陆隽握着刀把的手腕顺势下滑。
发出一阵阵刺啦刺啦的声音。
像野兽在咀嚼骨头一般,听的人头皮发麻。
在行李箱彻底报废后,陆隽把水果刀扔在地上。
刀刃和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陆隽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同时对着麟渝发布命令,“扔掉。”
麟渝立刻走过去,拽着行李箱出门。
将行李箱放在垃圾桶旁边。
她站在树下,看着小花园里的风景。
这里的一切好像忽然变得有趣。
有风吹过。
地面上不仅有树叶的影子,还有什么,柔软的长条状影子,在空中飘动,像舞者在光下翩翩起舞。
她抬起头,从密匝匝的树叶中钻出来的。
红色的围巾。
颜色鲜艳,充满生机。
麟渝三两下爬上树,在枝叶之间寻找。
终于找到了围巾的源头。
原来是被小鸟用来垫窝了。
现在鸟窝已经空了,小鸟长大了,飞向天空。
围巾上面没了东西,于是被风一吹,飘了起来。
它曾默默守护一窝的生灵,在乍暖还寒的节气,帮助鸟妈妈抵御寒风,给予还未孵化的小生灵温暖。
看着它们逐渐长大,看着它们飞上天空。
然后回到主人身边。
麟渝把围巾拿出来。
感觉春日再次来临。
她的时间终于开始转动,从12月的寒冬,走向三月的春日。
陆隽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外的脚步声,于是抬头看向大门。
女孩迈着大步走进来,眼睛亮晶晶的,笑容灿烂。
侧颊的酒窝很明显。
整个人,像太阳。
只是看着她,就感觉内心暖融融的。
如此温暖。
她走过去,摘下落在女孩发间的一枚树叶,抵着她的额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麟渝显得很激动,不停迎合。
陆隽眼底划过笑意,脚步向后撤。
麟渝的身体下意识向前跟,去追赶陆隽的唇。
陆隽伸手,食指压在麟渝唇上的软肉上,压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凹陷。
“手上拿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麟渝始终未曾出现的手上。
麟渝听到陆隽提起这个,站直身体。
轻咳了两声,满脸郑重。
把一个颜色鲜艳的红围巾从身后拿出来。
“是去年围在雪人身上那条?”陆隽微微侧头,看了半响,开口问。
麟渝点点头,“找到了!”
“你说的对,找到了。”陆隽揽着麟渝的脖颈,捏她的腮肉。
两人的生活平淡且幸福。
陆隽不想让麟渝去工作。
但麟渝坚持,想要自己赚钱。
孩子想要证明自己,除了宠着,还有什么办法呢?
于是陆隽决定去酒吧坐着。
第一次到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