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许繁星的舌钉早在被送去米兰的时候就封上了,这会儿是想自己在家里穿?
不对!
苗一鹤看着许繁星身上光洁白皙的皮肤,突然意识到对方这次可能不是想在舌头上穿孔这么简单了。
她闭了闭眼深吸口气,“星星……你、你这是想在哪儿穿……”
许繁星看着她,眨了眨眼,红唇轻启:“你知道的。”
“我不同意!”苗一鹤第一次如此决绝地拒绝许繁星的要求。
但许繁星可不是个容易被劝动的人,她拉着苗一鹤的手去拿旁边的碘伏球,“小鸟,我又不是心血来潮,我为了这件事特意把青姐请到京市,我学了一周呢。”
“我不是一时兴起,我是为了提醒我自己。子茉说得没错,我不能一直把你当我的孩子看待,我是你的爱人。”
“但长时间频繁的喂你,总有些时候会让我产生错觉,所以在我们俩之间,我希望这是个助兴的情趣,不是哺乳的工具。”
再有一个,她们之间注定不会有小孩插入。
“破坏掉它的‘母性’意义,我能更清醒。”说着,许繁星微微抬起头吻上了苗一鹤的唇瓣。
然后手把手地带着苗一鹤的手夹起碘伏球,给受处消毒,然后再拆开器具,一步步地教着苗一鹤为她穿孔。
定位夹重重地坠在上面,密密麻麻泛起的钝痛让许繁星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说话的声音也更显媚意。
“小鸟,你的动作一定要快且用力,你也不想我受苦吧……”
苗一鹤的手顿在那里不肯动,“我当然不愿意你受苦,你就不该弄这些!”
许繁星抬起双腿勾住人的腰往自己怀里拉,“这个孔我无论如何都要穿,你看是你亲自来,还是我去找青姐,嗯?”
“你!”苗一鹤气得不行,但她又实在没办法拦住许繁星,只能和人僵持在这里。
许繁星又软下去,侧头靠在人肩膀上,声音柔柔得但说出的话却像是魅魔附体。
“宝宝…这里是你的,你不想亲自给妈咪打上标记吗?”
苗一鹤呼吸一滞,一股火从身体里在往外烧,整个人脸颊通红,捏着消毒针的手在微微发颤。
她很少拥有爱,所以在和许繁星在一起后把许繁星看得比谁都重,可以说她心里的占有欲并不比许繁星少。
而许繁星的话,牵动着她内心深处最隐秘且恶劣的念头。
只是穿孔而已,她只需要认真地执行星星的命令就好,只需要在事后照顾好星星就好……
苗一鹤像是被恶魔蛊惑的人类,许繁星握着她的手,她捏着尖锐的消毒针,两人同时用力。
“呃啊——”许繁星无可避免地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苗一鹤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她,就感觉自己腰上的双腿瞬间收紧,勒得她胯骨生疼。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衣摆湿了一角。
许繁星没有停手,乘胜追击一样拉着苗一鹤的手继续另一边。
钛合金做成的钉子穿过消毒针的中空管,稳稳点缀在上面,殷红的血珠汇聚而起,苗一鹤的眼泪也从眼眶里掉落。
“对不起……星星……”苗一鹤声音哽咽,但手上帮着许繁星处理后续的动作却一点儿不停,“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温热轻柔的风从苗一鹤嘴里呼出,落在那顿时红肿起来的伤口,血珠被按压着的纸巾擦去,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抬起手,看见没有继续流血了,她这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许繁星伸手抱着她,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胸腔起伏着,发出轻喘的呼吸声。
“小鸟…你是妈咪的好宝宝……”
许繁星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当妈咪了。
苗一鹤,二十二岁,富二代,目前在国内1的影视学校导演系在读。
彼时正在自己那个小一百平的小公寓里补觉,她昨晚为了拍作业熬了大夜,这会儿眼皮重得能当场压死一头牛。
但奈何总有人不让想让她安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个女孩的声音。
“小鹤宝宝,接电话啦~”
这条语音十分死板,带着ai独一份的棒读感,初听第一次只觉得怪异,但连听十几遍,已经不是怪不怪的事了,这得找大师来驱魔了。
苗一鹤被吵醒,只能一脸怨气地伸手去拿手机,眼睛都没睁开,手指就在屏幕上乱点,挂断和接通都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