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
“星星,想要你。”
“好不好、好不好……”
说到最后,苗一鹤完全是凭借本能在撒娇了,一下又一下地在许繁星脖子处蹭蹭。
突然,两人的身体都僵了僵。
许繁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苗一鹤那片柔软湿润的唇擦过了她颈侧的皮肤。
刚刚才经历过洗内裤的事,这时候两人谁都不敢提这个小小的意外,只能当做是无事发生。
对于苗一鹤的撒娇,许繁星是无法拒绝的,所以,苗一鹤基本没费什么功夫就让安抚奶嘴在许繁星面前下岗了。
接替奶嘴上岗的,暂时是许繁星左手的手腕内侧。
“可以咬了。”
许繁星一声令下,苗一鹤便像只恶犬一样抱着她的手臂啃噬上去。
两人站在床边,苗一鹤的动作太大,许繁星又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刺激得双腿一软,整个人便猛地仰躺在了床上。
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苗一鹤回神伸出一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许繁星的后脑勺,让人撞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人许繁星的左手牢牢扣住,嘴巴堵住那块软肉,奋力地往嘴巴里塞。
床上铺满了许繁星给苗一鹤挑选的服装,她这一倒下去,整个人就像掉进了一个用衣服堆起来的巢穴中。
这个画面的视觉冲击力让苗一鹤顿时定住了心神,不管不顾地往许繁星身上压去,像是真的要把她牢牢困在这处“巢穴”中。
谁也看不见、谁也抢不走。
两人身躯贴得很紧,苗一鹤几乎是完全放松了身体,将自身的重量完全压在许繁星身上。
好在许繁星练过多年的芭蕾,身体的韧劲和体力都要比苗一鹤这个普通高中生好很多的。
至少被压着这么一会儿后,还有心情扣着苗一鹤的后脑勺安抚着人家。
苗一鹤这次的啃噬比之前在大通铺时还要用力些,那是顾忌着其他同学,她用劲儿也只敢在某一刻用劲。
但这次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一个只有她们在的空间,甚至连最容易打扰她们的符雅欣,都被许繁星支到了楼下。
这里彻底成了她们的“二人世界”。
手腕处传来的啃咬刺激着许繁星正常的痛觉神经,一波波的痛感像快/感一样裹挟着她的大脑,高/超迭起,喉咙里不停地发出一声声刻意压制过的嘤咛。
但这些嘤咛更像是对苗一鹤的起爆剂,她心里燃烧的情绪无处发泄,便只能借由口欲将其外泄。
她情绪激动时总会吧奶嘴咬得咯吱作响,而这次她期待能把许繁星咬得嘤咛连连。
而且波动的情绪让她基本很难准确掌控自己的力道,她只能通过视觉来判断这块好肉有没有被她咬红,咬红了就换下一处。
于是,她真就像急色的小狗一样,咬了这处换那处,一直讲她的痕迹从手腕留到了靠近肘弯的位置。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这片软肉,当做最简单的安抚,然后松开牙齿想要继续往上。
但却被许繁星一把挡住了额头。
苗一鹤能清晰地感受到挡着她额头的这只手在颤抖,耳朵也能听见许繁星剧烈的喘息和嘤咛。
她停下了,没有再进攻。
但却像个委屈的小狗似的,抬起眼珠,可怜巴巴地望着许繁星,舌尖还在不停地舔舐嘴巴里那块皮肉,又舔又吸又吮。
许繁星分明看见那双眼里一闪而过的“兽欲”,没好气地伸出手轻轻弹了下这个坏鸟的脑门,“不许往上了,坏鸟。”
苗一鹤呜咽一声,可怜巴巴地往下退去。重新去吮那些早被她光顾过的地方。
看着人退下去,许繁星心里也松了口气,另一只手顺着苗一鹤的额头往侧边滑落,最后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揉捏着,像是在玩一块质量上乘的捏捏。
她脑子已经爽成了一团浆糊,但还记得自己的底线,手腕就是手腕,绝对不能被这个坏鸟得寸进尺。
其他地方,那是属于情侣之间的区域。
虽说超过肘弯也不算什么,但这会儿是肘弯,那待会儿就是大臂、肩膀、颈侧,最后会落到哪里?
哪里是安抚奶嘴的最佳贵替,许繁星再清楚不过。
她仰躺在床上,视线模糊地望着天花板,身上趴俯着一个带着欲/望的坏鸟,身下是她亲自为她们的“巢穴”所挑选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