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凝:“夏逍遥我没想到你一个独裁者有一天会和一只猫谈条件,我快对你改观了,我好像见到你失散多年的童心了。”
夏逍遥见他没动,转身检查顾予诚是不是在她身后装可怜。
“不和我走?之前不是还愿意跟我走吗?”
夏乐凝反应过来——是哦!他本来就是打算和夏逍遥走的,是顾予诚生病不吃药拖住了他。
现在呢,顾予诚看起来好得很,他完全可以和夏逍遥回去,找不回变成人的方法也能舒舒服服当一辈子猫少爷。
顾予诚:“我胃……”
夏逍遥大手一挥,“你胃没问题!小林,上家伙!”
林漾纯突然冒出来,捂住顾予诚的嘴。
顾予诚:?
夏乐凝:?
林漾纯哪里冒出来的?
她什么时候成为夏逍遥的手下了?
芝麻汤圆果然了不得。
夏乐凝是我见过最幸运的人
夏乐凝暂时没有和夏逍遥走的想法。
原因有三。
其一,顾予诚看起来还在生气,万一他走后,顾予诚偷偷哭,对市容市貌影响不好。
其二,这个宠物医院还有一群流浪猫治完病后没着落,他要监督顾予诚。
其三,夏逍遥蹲下和他说话时,衣领滑动,露出脖颈的一块红印。
夏乐凝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然知道这是啥。他目光在夏逍遥和林漾纯身上流动。
夏逍遥注意到,系上最上边的扣子,言简意赅,“蚊子。”
夏乐凝点头,你家蚊子够强悍,天寒地冻的11月硬是要飞出来咬你一口。
夏乐凝猜测林漾纯成功拿下大魔王,不禁感到敬佩,他小时候一度认为,夏逍遥会孤独终老,毕竟就她这个暴躁性格,和她谈恋爱首先要上份意外险。
夏乐凝少不更事时口无遮拦,毫无意外被暴揍。
因此,这个想法根深蒂固。
他虽然是个异性恋,但不排斥同性恋,接受程度良好。当年看到林漾纯以身试险,偷亲夏逍遥,他第一反应是震惊,其次是敬佩。
“夏乐凝这辈子干过最正确的事就是把股份给我了,不然那群老家伙还真不好应付。”夏逍遥烦躁地抓一把头发,“真不跟我走?”
夏乐凝摇头,先去处理那群老股东吧姐。
顾予诚愣了愣。
“行吧。”夏逍遥耸肩,“小林,我们走。”
林漾纯松开顾予诚的嘴,“好滴。”
坐上副驾驶,林漾纯好奇地问,“夏总,不是说今天势必要把它带走吗?”
“那家伙不乐意和我走啊,我总不能强迫他。伤成那样看着还挺乐呵,蠢死了。”
林漾纯一哽,心说我当初也不乐意出国,是谁硬把我送走。
夏逍遥淡淡瞥她,“你觉得一只刚出生的猫能聪明成那样吗?”
林漾纯闷闷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夏逍遥轻呲一声,“说说你对夏乐凝的印象。”
“少年感的代名词。天不怕地不怕,喜怒哀乐全摆在脸上。”林漾纯回忆,“当时他硬是把我们重点班闹成了通缉班,老班那句‘你们是我带过最吵的一届’大概是真的。”
夏逍遥看后视镜,脚踩油门,若有所思,“夏乐凝是我见过最幸运的人,所以接到警察电话,让我去认尸体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高中从山顶滚下山崖都只是轻微擦伤的人,居然毫无征兆成了滩肉泥。我一直觉得他不会就这样死了,他可是从小被幸运女神眷顾大的……最离谱的是,我一分钱都没烧下去,他也没给我托过梦,衣食无忧的少爷哪里受得了穷日子。”
夏逍遥顿了顿,“你知道我见过最倒霉的人是谁吗?”
林漾纯还没从夏总的封建迷信中回过神,下意识接,“谁?”
“顾家那小子,顾予诚。”
--
夏乐凝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成功把正在气头上的顾予诚脾气磨没了。
刚醒来时风雨欲来的氛围也彻底破碎。
“真不吃?”
“不吃!”
夏乐凝朝他吐舌头,“我都疼死了你还让我吃这吃那!”
顾予诚气笑了,“不补充营养你怎么恢复身体?来,舌头舔一点点。”
“不要!”夏乐凝捂嘴。
顾予诚把手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