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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警告他,不要再去招惹陈家那小子,否则下次就不是绑在树上那么简单了。
“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温棋有气无力的抗议,那些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当地的小混混,无法无天,别说绑个人,派出所门口群架照打。抓进去不过关个几天,出来照样横着走。
那些人学着温棋的腔调,捏着嗓子“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引来一阵哄笑。
有人拿鞋子照着他的脸扇了好几下,扇得他半边脸肿得老高,顺便朝他身上吐了口痰。
“妈的,一个二刈子,脏了老子的手。”
“这是一次警告,再让哥几个看到你,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你最好小心点!”
羞辱够了,那几人上了车,狂笑着离去。
28岁的温棋第一次感到那么绝望。
在孤儿院再苦再难他也撑得下去,他有一个可以给他温暖的家,他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和希望。
有了陈小筠,他以为他再次寻到了一个家,他为了新的目标咬牙努力着,充满了干劲。
28岁的温棋第一次被人这样扒光了羞辱。
他所有的自尊和骄傲全被这些人打散了,这一刻,他对陈家人憎恶到了极点。
光是想像着等到天亮,他被路人发现时尊严丧尽、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真想抱着煤气罐和那一大家子同归于尽。
他止不住的轻颤,脆弱的哭声响在清冷的乡间小道上。
温哥,她怀孕了
第二天,有人发现陷入昏迷的温棋并通知了派出所。
警察把他从树上救下,并在路边拣到了他的衣服和进水的手机。
他被带回派出所,简单清洗一番后,他交代了事情经过。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那些人把他带到了多远的地方。
陈小筠所在的村子离这里大概两小时车程,跨地区犯案,也不是什么大案,真调查下来,不过就是抓几个惹事的小混混,关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
温棋也没抱什么希望,从派出所出来,他在旁边店里买了一台几百块的手机,插上卡,他打给了陈凯。
两小时后,他出现在请帖上女孩所在的村子里。
陈家人震惊地看着面色不善的温棋一步步走进女孩家。
女孩的家人还以为他也是陈小筠村里的兄弟,热情把他迎进屋。
陈小筠看到他的第一眼惊恐地摔了手上杯子,他猛地站起身,“温哥!”
温棋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向正向好姐妹炫耀三金的女孩,他喊出了女孩的名字。
女孩诧异地望向他。
“我是你未婚夫陈小筠的朋友,有些话,我要单独和你谈一谈。”
“温哥!!!”
女孩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陈家人就跳了出来。首先是离得最近的陈父,怒骂着上前抡起了巴掌。
温棋一把抓住老人扬高的手,目光中毫无惧意。
“温哥,你快松手。”陈小筠冲上前。
大姐夫的拳头下一秒就招呼了过来,他不敢相信,在被那些混混恐吓过后,这家伙还敢找上门!
温棋松开老人手的同时,对着冲过来的男人上去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温棋很多年没打过架了,但凭着在健身房被那些变态教练按着头皮狂练的经验,单打独斗的情况,他不见得会输。
现场尖叫声一片,女孩们吓得跑回屋里,院子里的男人全都站了起来,有人叫嚷着要报警,有人骂骂咧咧,院子里乱作一团。
“温哥,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能等我回去跟你解释!”相恋十年,陈小筠从没有见过这种样子的温棋,仿佛变了个人一般,他的狠毒、凶残全用在了自己的家人身上。陈小筠接受不了这样的转变。
“解释?”温棋顶着一身的伤,冷冷看向他,“你要解释什么?不如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陈小筠,别逼我看不起你。”
“温哥……”
“造孽!造孽!”陈母拍着大腿,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好好的一个儿子,光宗耀祖的大学生,竟然招惹了这种混蛋,她如何接受得了。
“我就问你一句,你跟不跟我走?”温棋的体力早就透支,双眼被愤恨和绝望染得通红,他撑着一口气,他要带他的爱人,回家!
“温哥,我不能走。”陈小筠摇摇头,他多希望温棋能理解他,接受他。他多希望温棋没有发现这一切,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