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乖孩子,告诉我。”
一个来自骨头架子的吻,让小姑娘当场忘记了哭——在她十分有限的记忆里,她的爸爸妈妈就时常亲吻她,而亲吻是表达爱意的证明。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害怕?
可是好冷……可是好痛……她要爸爸妈妈……骨头架子会带她去找爸爸妈妈吗?
小姑娘瘪着嘴,抽抽噎噎地吐出了两个字。
“■■”
原来这才是她的真名。
但是……不许,就算这才是真名又怎么样,他的玖雾只能是他的玖雾,他要抹除这一切,只有抹除这一切,他的玖雾才是他的,他才能永远地拥有属于他的玖雾。
“好,好,乖孩子,乖孩子。”两面宿傩动了,他抱着小姑娘头也不回地离开,暴雨一直在下,而他像疯魔了似地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忘掉,忘掉,好孩子,你的名字是玖雾,你叫玖雾,知道了吗?而我,我是你的哥哥,我是是你唯一的,最重要的哥哥。”
“呜呜……不……”
“你叫玖雾,你叫玖雾。”
小姑娘的挣扎抗拒,根本就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终于,两面宿傩问道:“你叫什么?”
“呜……我叫玖雾……”
“我是谁?”
“哥……哥哥……”
“好孩子,好孩子,你叫玖雾,是只属于我的好孩子。”
“说, 让玖雾醒来的方法是什么。”
这已经是死灭回游开启的第五日,因为镇压及时的关于,全日本境内伤亡人数勉强还在可控范围内。
五条悟和夜斗追查了整整两天, 才终于围堵住了躲藏在仙台境内的羂索。
看着眼前顶着挚友壳子的罪该万死之人, 五条悟看似没什么表情, 实则内心的杀意已经在不断发酵翻滚。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家伙的脑子从杰的身体里揪出来, 但不行,还得再忍耐一会儿。
“你这个家伙……还真能藏啊。”站在五条悟旁边的夜斗也看向羂索, 神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像个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又比老鼠还能钻洞,他险些就要以为即使是他和五条悟联手都抓不住对方了。
直至此时, 被两个战力bug的存在包围,羂索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他心知肚明, 所剩的筹码不多了, 但他就是忍不住再赌一赌, 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
“那孩子还没醒来啊?所以……我是否可以得出结论, 两面宿傩失败了?”
羂索笑眯眯的,“所以你们才会不得不来找我, 寻求拯救玖雾的办法。”
夜斗:“在两面宿傩回来之前,一切都还没有定论,你不许乱说!”
羂索状似好奇地询问夜斗:“所以他究竟去哪儿了啊?你们所谓的拯救玖雾的办法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能够让两面宿傩毫不犹豫地放弃我这里?”
就在此时, 五条悟冷笑了一声,“有一点你说错了, 我们可不是‘不得不’来找你,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一定要死的。”
羂索依旧微笑:“哪怕我不说出拯救玖雾的办法, 而两面宿傩那边生死未卜,两端为难的情况下,我也依旧要死吗?”
夜斗抿起了嘴。
这简直就是最差、最糟、最讨厌的结果了。
但五条悟却说:“那留着你也依旧没什么用了啊,还不如干脆直接杀掉你,至少能够让我泄愤。”
紧接着,五条悟苍空般的眸子看向羂索的时候如同在看一个蝼蚁,紧接着,他微微扬起了下巴,一字一顿地说出口:“敢偷杰的身体到处作乱,你、怎、么、敢的?”
羂索略显意外地扬了扬眉,像是没想到五条悟能这么说。
“你和玖雾的关系不是很好吗?不救她了?”
“老子最烦你这种拿捏着人的弱点然后洋洋得意的人了,让人恶心得想吐。”
“对,就是不管了又怎么样?我现在只想杀了你。”
羂索下意识地想逃,但他怎么可能比五条悟更快?仅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天灵盖被一只大手掀开,里面长着森白牙齿的大脑便瞬间被暴露在阳光下。
像是现了原形的妖精,见到阳光的吸血鬼一样,大脑发出凄厉的尖叫。
夜斗被吓了一跳:“这什么东西!妖怪吗!好恶心!”
隔着无下限,五条悟徒手,将大脑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