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遥夏望着那几道欢快的背影,发出一声感叹,“都是羂索那家伙造的孽,要不然,他们就会是一群寻常的兄弟了。”
五条悟摸着下巴,摆出一副认真脸,“遥夏,按理说,羂索应该是咒胎九相图生理上的父亲吧?”
禅院遥夏虽然不知道五条悟突然提起这一茬,但还是顺嘴回答,“嗯,算吧。”
五条悟扶了下墨镜,“小悠仁的母亲也是羂索,这么说来,咒胎九相图和悠仁岂不是亲兄弟了?”
禅院遥夏若有所思,“好像是这么个样子。”
咒胎九相图身上留着羂索的血,悠仁是羂索夺舍虎杖香织生下的,也就是说,双方留着同样的的血,说是亲兄弟,没有一点毛病。
“哇塞,悠仁一下子多出九个哥哥。”
五条悟扳着手指,嘿嘿一笑,“虎杖先生一下多出了九个孙子,他们两个肯定会很高兴的。”
禅院遥夏默了默,由衷地表示,“希望他们不会被吓到才好。”
高不高兴地她不知道,反正会很惊喜了。
“遥夏酱,吃饭了。”
夏油杰缓缓推开门,“今天食堂有炸饺子和关东煮,我给你和悟都带了一些哦。”
五条悟猛地窜了出去,直奔夏油杰手里的饭盒,“杰,有限定红豆汤和焦糖布丁吗?”
夏油杰弯了弯眉,“当然了,超大份的。”
“好哎!”
禅院遥夏吸溜了一下口水,谨慎地往门外看去,“硝子还没回来吧?”
夏油杰把餐盒放在桌子上,“放心吧,足够你吃饭了。”
“太棒了!”
禅院遥夏三下五除二,往自己身上的绷带卸下来一大半,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唔,好次好次!”
禅院遥夏一边往嘴里扒拉,一边还不忘关注着门口的动静,生怕家入硝子忽然出现。
五条悟坐在对面,第一时间把目标对准了焦糖布丁。
夏油杰把一份加了三倍糖的红豆汤放在五条悟手边,又把一份减糖的搁在禅院遥夏前面。
两个人哐哐一顿吃,从头到尾吃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汤都没剩下。
“饱了。”
“快快,杰,五条,帮我!”
禅院遥夏吃完,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帮助下,紧赶慢赶地把绷带又缠了回去,重新躺到床上。
三人刚刚收拾好。
家入硝子就走进了医疗室,视线淡淡地掠过几人,“都在啊?”
禅院遥夏装做刚刚从床上起来,满脸都写着她很乖,她很听话,她一直躺着没有动,“硝子回来了,考试怎么样?”
五条悟立马捧场,“小小一个考试,肯定是难不住硝子的!”
夏油杰瞅着两人夸张的表演,偏过头偷笑了下,也就硝子能压得住这两个家伙了。
家入硝子一眼就看见了禅院遥夏身上歪七扭八的绷带,勾了下唇,“关东煮好不好吃?”
“好吃!”
“我觉得还是红豆汤好吃一点!”
禅院遥夏和五条悟脱口而出,又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哈哈,什么关东煮,不知道啊!”
“那什么,焦糖布丁也不错啊!”
两个人飞速给自己找补。
家入硝子抱着双臂,有点好笑,“下一次偷吃记得把味道散干净,满屋子都是饭香味。”
禅院遥夏和五条悟面面相觑,动作同步地点头。
感情是这样啊,记下来记下来。
夏油杰轻轻笑了笑,这两个活宝啊。
家入硝子嫌弃地看着两人,“行了,既然好了,就不要待在这了,占床位。”
“真的?!”
禅院遥夏瞪大眼睛,“硝子,我能下床了?”
家入硝子微微抬起下巴,“难不成你真想躺一个月?”
禅院遥夏感动到热泪盈眶,“硝子,我爱你!”
不容易啊,她终于能出去活动活动了。
“五条,杰!”
“走走,陪我练练去!”
三个人兴冲冲地冲向操场。
熟悉的爆炸声响彻整个咒术高专。
然后,就是……
“禅院遥夏!!!”
“五条悟!!!”
“夏油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