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顾渊手里的塑料瓶变了形,他将空瓶投进垃圾桶,重新拧开一瓶递过去,“我尽量吧。”
语焉不详的答案也让迟屿高兴,“那我把钱转给你。”
“不准,你要是还给我,就是不喜欢我了。”
迟屿被这一番歪理惊得不知该怎么反驳。
顾渊的目光落在他胸前,意有所指道,“反正现在我交了钱的,你就得好好保护,不准让其他人看,更不准给其他人吃,要是被我发现……”
他眯了眯眸子,“迟屿,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让你除了给我吃,什么都做不了。”
又在说些胡话。迟屿摇摇头,像是在看闹脾气的小孩,深邃眉宇缓缓柔和,“好,只给你吃。”
以后他会慢慢还的,迟屿想。
殊不知这种纵容,反倒更想让人撕开他的外壳,恶劣地逗弄,逼得他露出崩溃的一面。
被冰水强压的燥热又有了去而复返的趋势,顾渊闭了闭眼,忍了又忍,终究没能掐下去。
顾渊下午还有事要处理,吃完饭后,将他送回了小区楼下。
车辆停在偏僻处,迟屿解开安全带,手忽地被按住,眼前一暗,顾渊将他压在车座,又俯身吻了下去。
空间狭小逼仄,气温极速升温,呼吸都是彼此的气息,微弱的窒息感让迟屿头脑发昏,四肢也沉沉地垂着,整个人都沉溺在这个黏黏糊糊的吻中。
直到胸口一凉,他掀开迷蒙微湿的眼眸。
“乖,自己咬住。”
拉链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那对布满痕迹的()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顾渊半跪在副座,一手撩起他的t恤,嘴里还咬着什么。
背着光,迟屿没能看清,但余光瞥见玻璃窗边走动的身影,他呼吸一滞,“等一下。”
眼看人就要走过来了,迟屿着急一推。
“咚——”
毫无防备的顾渊重重撞上车顶,五官都扭曲了,迟屿也被吓了一跳,着急地伸出手臂搂住顾渊的脖子往下按,“没事吧?我看看。”
拨开发丝,头皮有些发红,他心疼地直皱眉,“痛吗,脑袋晕不晕?”
顾渊幽怨地举起手里的药膏,“我只是想给你擦药,小屿哥哥想什么呢?”
“我还以为……”迟屿臊得不行,“误会你了宝宝,对不起。”
再度听到这个称呼,血液轰鸣着冲刷四肢百骸,一股强烈的强而有力的电流从头窜到脚,顾渊感觉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浑身毛孔都舒张了。
脸颊贴着汝肉,张口就能吃到,顾渊头皮发麻,哑着嗓子,“再叫一声。”
“宝宝。”
又被咬住了。
迟屿瞳孔轻颤,偏头闷喘,方才看到的那人消失在转角,没有过来。他心头一松,再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跪地的姿势和系在腰间的厚外套完美掩藏了一切异样,顾渊心满意足地起身,反手拉下遮阳板,用纸巾擦净男人胸口的湿痕,这才旋开药膏。
乳白药膏点在红肿痕迹边,又被抹开,斑驳肌肤蒙上一层湿漉光泽,迟屿只看了一眼就眼尾发热,飞快移开了视线。
顾渊倒是专注,涂得很慢,指腹按在边缘轻轻揉开,微凉指腹碰过之处全都发起热来。
明明是在上药,怎么……他咬住下唇,抑制住自己越来越乱的气息,直到气流吹过。
“!”
迟屿腰身一弹,整个人骤然僵直,一秒、两秒、他狼狈地撑起身子推门下车,脚落地时一个趔趄,迟屿撑住车门,头也不回。
“我先走了!”
苦涩的药膏气味中混入了别的味道,顾渊眯着眸子,沾着药膏的手缓缓下移。
看着空空荡荡的座位,顾渊的视线里却浮现出男人浑身赤裸,不住c息的画面。
仍带着体温的坐垫被溅满。
顾渊降下车窗,无声呢喃。
小屿哥哥,我真的,快忍不下去了。
——
“你确定,这里有符合我条件的房子?”
迟屿从下车就开始怀疑,小区大门有人脸识别,两侧站着保安,大堂更是堪比五星级酒店,跟着中介进入电梯后,眉头更是没松过。
一梯两户,三室一厅,屋内装修简约高级,家具齐全,里面甚至有一间猫房,镶嵌着一整面墙的木制猫爬架,还有一件安装了镜面的空房间,很适合做健身房或舞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