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将沾血线抽出来。
这种时候还在调情,不免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他是怎么做到一边这么温柔,一边这么冷血的
“这样吗?”傅洄开口:“说不定某人还会去提名夜。”
“啊,”季未夭声音拖长了些,“某人这么忙,能不能有空啊?”
傅洄很配合:“某人当然有空。”
季未夭哼哼了声,“可是某人今天不回家,都没空跟我说声啊?”
老婆是兴师问罪来了。
傅洄乖乖的,再次认错:“本来打算回的。”
视线扫过季常河:“不过现在看起来可能不行,本来打算忙完和你说。”
随即,轻声问:“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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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能别调情了吗!!!
“当然——”季未夭拉长声音,而后笑了下:“没有。”
“你是不是很忙?我听你那边好吵,我打扰你了吗?”
傅洄:“没有。”
虽然对方这么说,但季未夭还是:“我先挂了吧,等你忙完了再说。”
傅洄应了声,“早点休息。”
“你也是。”
傅洄:“你也是。”
“你也是。”
傅洄轻笑:“你也是。”
对面拖长音:“你~也~是~”
傅洄也跟着学他。
两个人乐此不疲地玩了好几轮低质对话。
留得一群人在冷风中懵逼:“”
这还是傅洄吗??
过了很久,男人终于把电话挂断。
他笑意收敛,转头看向季常河,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可以继续了。”
再次询问:“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恐惧,害怕。
疼痛甚至都被掩盖。
季常河声音颤抖:“就,就害怕,觉得,觉得要死了”
银针再次扎下,这次比以往更加深陷!
“尖锐!很尖锐的疼痛!”季常河很想无视,但根本没法无视,说话声音都在颤抖:“线在肉里走,整个伤口都在开合,很痛苦”
“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
季常河面色苍白,眼泪横流:“求你送我去医院,我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
这种年纪都受不住。
那季未夭当时那么小,那么绝望
被这么对待时,他也会这么求饶吗?
可能不会,季未夭不是一个善于开口的人。
他或许连哭都不会。
傅洄闭了闭眼,极力按捺住情绪。
再次睁眼,看向季常河:“你最好祈祷自己可以死刑。”
“不然。”
他的眼睛黑沉沉地,靠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接下来,傅洄不顾对方的哀求,用针把他伤口缝合。
走线狰狞,线头杂乱,鲜血沾满手指。
傅洄厌恶地丢下手中东西,无视季常河的恳求,转身离开。
他坐在车内。
深吸了口气,随后才摘下手套,抬起胳膊。
掌心的刀伤还在渗血,他想着季未夭和自己说的话。
确实是这样的。
刀子割开皮肉,起初有点痛,但后面就只剩下刀刃冷意。
他轻轻闭上眼。
咬紧后槽牙。
老婆
回到公司路程有两个小时,傅洄依旧调理不好。
所以,他食言了。
他没办法早点睡,他甚至一夜没睡。
这种糟糕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次日傍晚,直到沈特助送来了个快递盒。
“傅总,”沈特助递过去:“是私人快递,没写是什么。”
傅洄伸手接过。
撕开包装,快递盒上贴满了可爱贴画,还有封口贴。
打开的瞬间还香香的。
傅洄看到里面的东西微微抬眉,拿出来。
是一只小小的棉花娃娃,还有很多衣服。
毕竟是官方娃娃,神韵抓得还是挺像的,尤其是眉眼很像季未夭。
沈特助哇了声:“好可爱。”
傅总缴械投降。
确实好可爱
所以在当季未夭打开房门,看见自家老公拿着棉花坨子的时候还愣了下。
傅洄单手都快比娃大了。
但是他依旧一脸严肃的,给娃穿衣服
捏着衣服从头上套。
脑袋太大套不上,他认真沉思片刻。
改变思路,从下面往上套,小小的裙子顺利被穿上。
那双大手捏着小小的头箍戴在娃脑袋上,细细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