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得不担心她的状态。
把碗放入消毒柜,梁浅又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卧室,温泽深并没有跟着,给了梁浅一点清净的时间。
梁浅回房之后只是躺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她想着刚才在饭桌上的一幕幕,从接到梁文林的电话,再到温泽深安慰自己,像电影一般一帧帧在脑子里重复演绎。
秋风渐凉,窗外的阳光不刺眼,午后的时光缓慢而恬静,梁浅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闭上了眼睛睡了一觉,只是眼泪无意识地从眼角慢慢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