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都稳当。
弄完这些,她又开始琢磨吃的。
山里过夜,吃得饱身上才暖和。
带馒头不行,冻硬了跟石头似的,崩牙。
带饭更不行,没地儿热。
姜甜甜想了想,舀了两大碗白面,打了四个鸡蛋,没放水,全用猪油和面。
烙成又厚又硬的死面饼子,两面烙得焦黄,里头撒了足足的椒盐和肉渣。
这东西顶饿,扛时候,一口下去全是油,能生热乎气。
除了吃的,还得有穿的。
姜甜甜把压箱底的一块羊皮掏了出来。
那是之前霍北山打的一只野山羊,皮子硝得软乎乎的。
她比划着霍北山的膝盖尺寸,缝了一对羊皮护膝。
这东西绑在腿上,既护着膝盖不受寒,跪在地上挖参的时候也能隔着凉气。
就这么准备了三天,这天霍北山下班回来,一进屋,就看见炕上摆得整整齐齐的一堆东西。
缠了布把的砍刀,一卷红绳,一摞油纸包着的饼子,一副毛茸茸的护膝。旁边还有个小布包,装着火柴、盐和一小瓶烧刀子。
姜甜甜就坐在炕边,低着头,给护膝缝最后的带子。
霍北山站在门口,心口又涨又疼。
“回来了?”姜甜甜抬头看着男人,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护膝,“来,试试,看紧不紧。”
霍北山喉咙有些发紧,他走过去,没看护膝,而是一把抓住了姜甜甜的手。
那几根手指头,被磨得又红又肿。
“又赶工了?”
霍北山声音有点哑,听着像是在责备,可却把她的手指包在掌心里,轻轻揉着。
“闲着也是闲着。”姜甜甜想把手抽回来,“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不弄好心里不踏实。你快试试,要是不合适我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