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得一步三回头,把两人放在一起提,又看了会沈宁然陡然觉得他俩的名字真的好像啊。
先不说姓氏就不太常见,最后一个字也十分像,偏旁结构。
沈宁然猛地身上一僵,寻常的两个人很难在这方面产生巧合吧,一般这样取名都是亲兄弟,可他俩怎么看长得也不像,他思考这么久才发现到底是因为他俩之间看起来半生不熟,确实令人难以联系起来。
如果说非要挑一处相像的地方,沈宁然觉得顶多说性格吧,裴之昱是表面温和内里却很难撬动,他以为至少做了这么久前后桌,一起吃过饭,聊过天,不说多么相好的朋友,可按裴之昱前面说的,认为他只是同学。
裴承妟就更简单了,里外统一的难以接近。
就仅有这么丝毫的相似点,沈宁然看的一时心悸,眉心皱着没有放下猜忌。
……
“真的?”裴之昱问。
裴承妟点头。
“为什么叫我?”裴之昱又问。
裴承妟:“我不知道。”
“老师来了?”
“没。”
裴之昱松了口气吓他一跳,还以为老师去班里找人了。
他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裴承妟也在走,不紧不慢地保持间距,裴之昱还是闻到他身上飘来的烟味。
“来了。”孙慧自办公桌上抬头看向面前的学生。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裴之昱摇头没说话。
“你这个英语成绩有没有想过怎么办?”孙慧伸长手臂去够另一边,翻出裴之昱的试卷。
“你这个期中成绩虽然不差,但和其他科目比,有些拉分。”孙慧指尖点在试卷上仰起头看他:“你肯定能学的更好。”
“没几个月高三了,有点心吧。”孙慧问他:“你和裴承妟前后桌坐的这么近,你转过去问他呀。”
“别不好意思,学到了才算真本事。”孙慧恨铁不成钢道:“之前说你口语不好,你心思也没往英语上放。”
裴之昱没说话像乖巧听训的学生,至于有没有听进去,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要实在脸皮薄不好意思问,那咱们就勤快点多背多练,你能把这个分提上去的……哎,愁死我了。”孙慧喝了口手边的茶,不忘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但看你基础挺好的,以前也不差吧,要学就往优秀的学。”
“高考呢,你以为……”
裴之昱带着卷子离开办公室,在天桥前发现裴承妟还待在那。
他接手了学生会这个职务,像极了没正事干。
裴之昱脚步一滞,孙慧的话还在耳边。
“学到才算真本事,学到才算真本事……”
“裴承妟。”裴之昱叫他,他觉得自己此时的想法虽然有些没脸没皮,但也只当他随口一提,能不能同意取决于裴承妟。
“孙慧说,让你来教我英语……”他没撒过谎,由显得底气不足,随后补充:“让我不会的可以去问你。”
毕竟这个年纪已经没人把老师的话当回事,全看裴承妟乐不乐意。
裴之昱只是试着一提,他想如果能和好吧,不是已经变得和睦了吗。
“是孙慧让我教你,还是你想让我教你。”裴承妟问。
起初这句话让裴之昱以为是被看穿他想蹭一些帮助。
裴承妟:“如果是孙慧就算了。”
“为什么?”裴之昱不理解,看来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老师,而且这理由是假的。
裴承妟没说话,无声地掐死了一个选项。
“是我。”裴之昱只好承认,“要不……”算了。
裴承妟:“可以。”
“可以?”裴之昱一愣,表情定格在错愕时对上裴承妟的视线变得和平时无异。
“嗯。”
“谢谢。”裴之昱说,随即想到其实裴承妟的优异也来之不易,在裴敬知那样规划的教育下,来适应大批时间被学习支配。
年幼时宋清云因为这样的学习境况感到心疼坚定了要回他的决心,他走向了另一种生活,长大后他的身体足够支撑学习能力,宋清云又不满足没能给他最好,感到愧疚,琢磨另一种方式的弥补。
倒是裴承妟一如当年地长大,接受,裴之昱想还好那个时候已经十四了,想象中那道落寞的身影不再是很小。
“沈宁然和你表白了。”裴承妟突然开口扯回裴之昱的思绪。
他“嗯”了一声,说:“你听见了?”
“听见一点。”裴承妟说。
“我不会谈恋爱。”裴之昱说,“我的成绩还不是很好。”
裴承妟:“你担心的是这个?”
“是。”裴之昱又修正:“但不是因为这个。”
“不要早恋。”刚说完裴之昱就后悔了,这语气也太说教了,他就算回到以前也很少这种口气跟裴承妟讲话。
“我没有成绩下滑的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