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会所。”羡青山说,“刚谈完工作,出来就撞见谢随从这包间出来,你说巧不巧,我以为我俩再也没有缘分见到了呢。”
“不得不说,谢随这人长得是真不赖,前凸后翘,上次采访我就注意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别打他的主意。”
羡青山调侃:“呦,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紧张?”
靳怀谦冷声警告:“我对他现在的兴趣很大,在我厌烦之前,你最好老实点。”
“行行行,放心吧你。”
羡青山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把电话给挂了。
“早晚栽跟头。”羡青山怒骂。
靳怀谦刚开完会出来,打开手机,看见了谢随发来的消息。
这是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
他刚想点开,羡青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靳怀谦的脸色越听越阴沉,站在一旁等着汇报工作的人,见状,怯生生地开口:“靳总,你看这项目”
“按照开会时说的来。”
那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的好的,我这就安排。”
待人走后,靳怀谦才点开微信,看到谢随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图片。
图片的背景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场所,两位主人公姿势暧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180小哥哥?
今早上还说一对一,下午就去找别的男人。
赤裸裸的挑衅。
靳怀谦松了松让人有些窒息的领带,咬牙切齿地打字。
【谢随,你真是有能耐。】
回复他的是红色感叹号。
好,很好。
钢丝球矮子
靳怀谦打来电话时,谢随刚听完沈仪鬼哭狼嚎的一首歌。
谢随懒洋洋道:“喂?”
“这个男人是谁?”
“是不是挺帅的。”
“谢、随!”
名字几乎像是咬碎了一般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散发着浓浓的怒气。
“你生气了?你生什么气,我说的一对一只是代表跟你一个人上床,又没说不能调戏别人。”
“谢随,你最好呆在那别动。”
“凭什么,我偏不。”
“那你就试试。”
最后一句话,谢随真切感受到了浓重的低气压。
沈仪听完全程,实在不知道这两天在玩什么游戏,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要不要赶紧离开,靳怀谦的语气明显不对,这让他有一种即将见不到明日太阳的预感。
他拿着话筒小声说:“那我们现在走还是不走?”
声音被话筒放大,通过四面八方的音响传遍包厢,还带着些许回音。
“走,为什么不走。”
“可是他的语气不对,感觉下一秒就要杀人了。”
“就让他生气,谁让他下手没轻没重的。走,去你家。”
想到家里有他哥在,就算靳怀谦真要杀进来,他哥还能帮忙抵着。
沈仪点了点头。
靳怀谦找来到沈家的时候,谢随和沈仪正在后池塘里钓鱼。
沈仪激动地喊道:“啊啊啊,钓上来了,好重,谢随快帮我拉一下!”
谢随扔掉手中的鱼竿,帮忙抓住他手里的鱼竿尾部,一起往后拉。
鱼竿崩成一道弧线,沈仪踮着脚,脸颊都憋红了。
沈仪憋着气说:“这鱼也太有劲了。”
谢随说:“你别硬拽,稍微松点力。”
“可这样,鱼不就跑了。”
“别废话,赶紧的。”
沈仪稍微松了点力气,接着下一秒他听见谢随喊道:“拉。”
沈仪几乎是下意识,使劲往后一拉。
一条通体银白的大草鱼终于被拉出水面,带着一串晶莹的水珠,落到地上时,尾巴还在徒劳地甩动着,溅起细碎的水珠。
“哇,好大一条!”
谢随也有些意外:“你们家这池塘里面的鱼有多久没钓了,怎么都养这么肥了,上次不是才放的鱼苗。”
沈仪:“我时不时就过来钓,只是一直没钓到。”
“那你这技术真够烂的。”
“你别瞧不起人啊,这一条大草鱼可是我钓上来的。”
谢随捡起树枝戳了戳草鱼的身体,草鱼无力地吐着泡泡。
谢随突然笑了:“真是不松手不上钩。把它烤烤吃了吧。”
沈仪早就馋了:“行是行,但你敢杀鱼吗?”
谢随沉默了。
-
沈仪家的院子里,飘起阵阵烟雾,沈阙站在烧烤架旁,将刚处理完的鱼放到烧烤架上。
炭火的温度很快让鱼皮泛起细微的泡泡,属于烤鱼的鲜香气息随着风飘过来。
沈仪跟谢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沈阙烤鱼。